執勤軍官一臉苦澀的道:“主任,確認過了。現在司令員跟武大隊都生死不知,還在惡狼基地進行搶救,至於結果如何只怕還要等上一段時間。另外孔旅長請求我們總部醫院,派遣專家參與搶救。希望司令員跟武大隊吉人自有天象,能逃過這一劫吧!”
許明遠聽到訊息確認的時候,整個人有些忍不住的擅抖了一下,一直以來鄧成功這個司令員好戰的性格,就是他一直擔心的隱患。結果今天果然出現這樣的大事,接下來如果鄧成功能儘快醒來還好,如果真的醒不過來,許明遠根本不知道,還有誰能真正掌控這上百萬的民兵縱隊。
強行壓抑住心中的悲傷跟惶恐,許明遠二話不說的道:“從現在開始,有關司令員遇襲的訊息一律嚴格保密。同時用加急電報,緊急召回胡副司令員回來坐鎮。另外我等下親自帶隊前往惡狼基地支援。如果有什麼緊急情報一律轉發到那邊。聽明白了嗎?”
執勤軍官也清楚,這位司令員在縱隊的威望無可替代,如果他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民兵縱隊眼下好不容易開啟的良好抗戰局面,勢必會受到致命的打擊。知道這個時候,唯有召回在縱隊也擁有一定威望的胡光宗回來坐鎮,才能儘可能保證民兵縱隊慌而不亂。否則,小鬼子真的在這個時候發動什麼大的戰役來,少了這位司令員掌舵,民兵縱隊勢必會出現群龍無首的情況。
二人分頭行動,執勤軍官拿著許明遠簽字的一疊加密檔案匆匆趕到機務室。再次強調了一遍保密制度後,分別將這些電報交給發報員,將這些電報快速的傳送了出去。
至於許明遠,立刻召集基地的飛鷹小隊,前往總部醫院挑選了業務最精湛的內外傷主治醫師跟專家,急匆匆的趕往惡狼基地。甚至連在總部醫院上班的楊丹丹,跟他打招呼都沒有理會,一臉嚴肅的點了個頭就帶著同樣感覺莫名的醫生們,坐著基地的汽車快速的往惡狼基地方向趕。
知道許明遠的性格應該不會出現喊他還不理人的楊丹丹。得知總部醫院的專家都被抽調一空後,立馬意識到會不會是讓這些專家去搶救什麼大人物。可又有什麼大人物值得這麼多專家醫師一起出動呢?
意識到這點的楊丹丹,突然被腦海中閃現出來的猜測給嚇住了,她立馬將這個突然出現的猜測給熄滅。可是這種猜測越發的突現在她的腦海中。知道再猜測下去肯定坐不住的她,透過醫院的電話聯絡了鄧成功機要辦公室的電話。
當她在電話中詢問跟鄧成功平時接觸最多的祁茹梅,基地裡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時,祁茹梅在電話中表示這段時間小鬼子很老實。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啊!
只是聽完楊丹丹跟她講,剛才許明遠急匆匆的跑到總部醫院帶走了一批醫院專家,並且跟他打招呼都不怎麼理會時。同樣清楚這位義妹夫性格的祁茹梅,立馬意識到為何楊丹丹會打這個電話了。
同樣意識到連許明遠這個縱隊二號人物的政治主任,都如此慎重跟保密的帶走醫院專家,可想而知值得他這樣保密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一號鄧成功。
越想越擔心的祁茹梅第一時間查到了鄧成功的行蹤,因為她是鄧成功的專職機要秘書,外加二人最近的感情也越發加深。可是說除了最後一步,二人之間男女能做的事情都做過了。可以說,現在就連武中原私下見到她,都會尊稱一句嫂子。所以鄧成功外出時,一般都會告訴她去那裡省的她擔心。
得知鄧成功昨晚連夜出發前往再次遇襲的惡狼基地時,擔心鄧成功安全的祁茹梅,很快來到了總部機要室,準備發個電報給那邊問問鄧成功的情況。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往日她能夠隨意進出的總部機要室,此時竟然禁止她入內。
看著二個攔下她的飛鷹隊員一臉堅持,並且眼神中還流露出一絲慌亂的神情時,祁茹梅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鎮定的同時道:“你們告訴我,是不是司令員出事了?”
負責執勤的飛鷹隊員當然清楚眼前這個女人,跟自家司令員的關係,甚至於很多飛鷹隊員都在期待,這個一心為了縱隊前途的司令員,能夠早點跟眼前這個女人結婚生子。
所以面對祁茹梅一臉嚴肅的詢問時,二人平常也不太會說謊的飛鷹隊員,只能乾巴巴的回道:“嫂子,對不起!這是飛鷹大隊的軍事機密,我們兩個無力向你透露任何有關司令員的事情。
而且許主任外出的時候,已經講過總部機要室除了裡面的人,任何人都不能進入,違者以奸細論處。所以還請嫂子原諒,今天這機要室你不能進。”
這話雖然沒有透露鄧成功是否出事的事情,但祁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