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蟲子一樣蠕動地把環境給探了個清楚,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刻有多麼的狼狽了。
她在想自己得罪了誰?又有誰能在新村把自己綁走?
“咔嚓”
聽著像是開門的聲音,隨後路清河又聽到腳步聲,從遠處慢慢走來,是兩個人。
“啪噠”
在腳步越來越近時,整個密室內的燈突然如白天一樣閃眼,路清河眼睛一下適應不了,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過了好一會才慢慢的睜開。
“我就說了,那迷藥對她很有效果。玲芳,這下人已經順利到了你手裡,是不是該讓我好好玩了?”畢桃鳳笑得不是一般的猙獰,不,比她的笑還要嚇人的是畢桃鳳那手臂和脖子以下的大大小小的傷口。
看著如此狼狽得像條狗的路清河,畢桃鳳心情好得跟吸毒後的感受一樣,想上天。
畢桃鳳左嘴角挑了挑,把自己的手臂伸向路清河,點指著上面的點點傷痕:“看到沒,這些全都拜你所賜。全都是老四用皮帶、用菸頭給留下的,他說是我傷了你,這是他對我的報復。”
畢桃鳳諷笑,用力拿掐住路清河的下巴:“路清河,你肯定沒有想到,八歲那年被綁,時隔十二年,你最終還是落到了我手裡。想說話?我偏不讓你說,你知道不知道我為什麼能這麼順利的把你在那麼多人的眼皮底下帶你出來嗎?”
看著路清河那眼睛裡的渴望與淡漠,畢桃鳳心底湧起一團火:“搖頭?不想知道嗎?我偏要告訴你,你給我張大耳朵聽好了,是你最漂亮的小夢妹妹,給你下的藥。如果不是她給你下藥,把你送到具體的地方,我們還弄不來你。”
路清河的雙眸瞬間睜大,顯著不相信。
此時坐在一旁的黃玲芳看戲了一會,也開口了:“桃鳳說的都是真的,你妹妹,路夢之今年十五歲,早就和賀舒月勾結在一起了。你幼兒園的中毒事件,她們也出了一份力。
你不是讓經元水和賀舒月離婚了嗎?路清河,我真的很感謝你,因為我恨你,得到了很多的人幫助與資助。你看到這裡了嗎?這裡是我會所的酒窖的內格的密室。
往外走三間,才是酒窖;酒窖在會所有地下車庫下面。你想想,我為了今天,準備了多少……花在這上面的錢有三分之一是經元水從你的連鎖網咖和電腦培訓學校貪來的。”
黃玲芳和畢桃鳳都不明白,路清河這種沒有心計的女人,怎麼能夠賺到這麼多錢的?
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怎麼讓那些男人圍著她轉的?
不甘心,不服!
她們兩人的話越說越多,路清河的眸孔變得越凌厲起來,甚至從她的眼神裡看出了難以置信,應該是說路清河重生來的某種認知的信念在慢慢的崩塌。她最疼愛的妹妹,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路清河護到心尖的寶貝妹妹的存在。
只要小夢想要,只要她開口,路清河連命都願意給的人,會聯合外人背叛自己?
她不相信,不相信!
“看來,你真的是被姑父保護得太好了,你果然什麼都不知道。來來,就讓我慢慢地坐下來跟你慢慢聊吧。玲芳,你還要聽嗎?不如,你先上去看看外面的情況如何吧。”
畢桃鳳需要單獨的和路清河談,她心裡想過幾千遍幾萬遍要如何來折磨路清河,用藥還是毒品?畢桃鳳都試想過,但是就剛才她發現了一件特別好玩的事,她想好好的陪陪路清河。
她想讓那殘酷的現實,一點一點的打破路清河的防線,以及用現實來告訴路清河這個白痴,她這二十年來活的是多麼的愚蠢!
“我……”黃玲芳覺得自己還沒說完,她也想折磨路清河,想看看路清河除去所有那些鮮亮的保護外衣後,她還剩下什麼?
會不會和自己曾經一樣,想要去死?
“我也要看,我也想聽聽!”
折磨路清河這麼好玩的事,她黃玲芳又怎麼可能離開?
“好,那就一起留下來吧。”反正想來,就算是老四也不會這麼快能找到自己的,畢桃鳳同意黃玲芳留下,確認都沒有帶任何電子裝置後,回頭把門給關上,又渡到路清河面前來,只不過,這回過來手裡多了一桶水。
“嘩啦!”
畢桃鳳手裡提的那一桶水全都澆到了路清河的頭上,順著脖子打溼全身,如落湯雞一般,還往路清河的肚子處狠狠的踢了幾腳。路清河硬是承受著,半點聲音都沒有出。
見路清河打冷顫,還硬氣的瞪自己就像她說的都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