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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七 決鬥

青年怪笑道:“季中校,這是想教訓我不敬長官?”

季元嘉臉色陰沉至極,只吐出兩個字,“不錯。”

對面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冷哼,葉慕藍一雙美眸如雪如霜,氣機牢牢鎖定了季元嘉。

而她身後轉出一個紅衣年輕人,嬉笑著走到季元嘉身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肩章,誇張地叫道:“中校啊,我好怕,真的好怕啊!哈哈哈,不過長官,軍中不能動私刑,還是拿手令來吧!只可惜,稽核發放逮捕手令的似乎就是我父親。你說,他會不會簽發一張逮捕自己兒子的手令呢?”

其他年輕人都笑了起來,七嘴八舌地起鬨。

帝**中上下等級森嚴,對長官不敬是相當嚴重的罪名。但是這些年輕人的軍職都掛在遠征軍團名下,與季元嘉所在的第十七軍團屬於不同序列。沒有直接管轄關係的季元嘉想動他們,只有彈劾一途,但在西昌城這種遠征軍勢力佔優的地盤上,一點點口舌之爭必然會被冗長的調查程式忽略過去。

藍衣青年索性雙手抱胸,用眼角斜睨千夜,嗤笑道:“好吧,我收回前言,或許季中校只是收了點保護費。”

季元嘉臉色鐵青,忽然深吸了一口氣,全身原力緩緩湧動。

就在這時,千夜伸手在季元嘉肩上拍了拍,淡淡地說:“別這樣,以你的身份,和一群廢物動手太抬舉他們了。”

季元嘉一怔。他不是不知道一旦動手的後果有多嚴重,可是實在忍不了這口鳥氣。

千夜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但我就不一樣了!既然這些高貴計程車族少爺們等級高於我,身份也高過我,想必不會拒絕一位賤民的挑戰吧?”他的目光掠過滿臉得色的藍衣青年,落到人群中,“那位葉慕海先生,你臉上的傷這麼快就好了?”

葉慕海頓時臉色陣青陣白,完全說不出話來,而那個被忽略的藍衣青年神色愕然中透出陰狠。

葉慕海當日被千夜一拳砸暈,一直推說是沒有防備,但他心裡非常清楚,就算再打一場,自己也絕不是千夜對手。那一拳的力量和速度都遠遠超出了他的極限!

現在面對千夜的指名挑釁,他如何敢介面?接了話,那就是要下場應戰的。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再輸一場,他又怎麼丟得起這個人?從今以後,不管過了多久,他都會是貴族圈子裡的笑柄。

葉慕海只能安慰自己,這個場面與計劃不符,他不接受也沒錯。不過他究竟不敢抬頭去看葉慕藍的臉色,現在那個令人生畏的堂妹肯定臉色極不好看,對自己的觀感也降到了最低點。

他們這麼一鬧,許多在這層用餐的客人都被驚動。能夠到‘銅雀臺’就餐的都是西昌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葉慕藍、季元嘉等人對他們來說再面熟不過,於是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此時,藍衣青年站了出來,一反之前的張狂囂張,故作淡然地說:“我是盧申江,很可惜錯過了在宴會上認識你的機會,相必你不會拒絕現在來彌補一下這個遺憾吧。”

季元嘉聽到藍衣青年自報家門,立刻想起來對方的身份。

盧申江看上去不比千夜大多少,其實已經年近三十,原力達到五級頂峰,之所以一直沒有突破據說和他修習的家傳秘技有關,原力與戰技必須同步晉階才能磨合出最大威力,因此他的戰力絕非僅有五級。

盧家雖然是士族,但也傳承超過七百年,據說祖上也曾進入過世家之列,只是最近百餘年衰落下來。然而盧家的秘傳戰技卻是有資格與世家同列的。

這真是個挑事的適合人選,如果對方出六級的應戰,季元嘉肯定會直接代千夜拒絕掉,他有點憂慮地輕聲對千夜說了對方的身份。

千夜笑笑,說:“知道了。”

帝國尚武,大人物在就餐之餘往往喜歡安排幾場格鬥助興,是和歌舞同樣受歡迎的節目,因此‘銅雀臺’上,與浮空艇升降場相臨的一側,就有現成的格鬥場。

在千夜下場前,季元嘉不放心地低聲囑咐道:“要小心!這些人有備而來,是因為那個人。”

千夜眼中閃過微不可察的寒光,說:“我知道應該怎麼處理。”

此事幕後明顯有顧立羽的影子,所以變得即簡單又複雜。

片刻之後,千夜和盧申江就步入格鬥場,相對而立,周圍已經站滿觀眾,從中不難看到幾個面孔熟悉的西昌城大人物。

盧申江深深吸了一口氣,雙臂上浮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隨著他雙臂分揚,竟真有些象一隻大鵬正在展開雙翼!

圍觀人群立刻轟然驚動。戰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