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卻頗為豐滿,一時間哪兒遮攔得住,想要往被子裡鑽,腰肢兒卻給於異按住了,又不敢死命掙扎,一張粉臉脹得通紅,心下暗暗叫苦:“完了,那天多說了一句,這蠻漢識了風了,必是要佔了我身子去。”此時掙扎不得,也只有閉眼認命。
果然,手上一緊,給於異抓著手臂,把她手提了起來,玉乳見光,也沒辦法,過了一會,卻並不見於異來揉搓她胸乳,也不覺有什麼動作,到是奇怪起來,微微掙眼,看到一幅奇景,於異偏著頭,對她珠圓玉潤的雪乳視而不見,卻盯著她的胳肢窩裡在看,葉曉雨又是古怪,又是害羞,想:“這蠻漢又在玩什麼花樣?”
於異在玩什麼花樣呢?呵呵!不是玩花樣,而是在認真琢磨,他娘說他是從胳肢窩裡摳出來的,他這會兒就當了真,所以來葉曉雨的胳肢窩裡看,看在葉夫人的面子上,他並不想撕了葉曉雨,葉曉雨不是說沒有夫妻之實嗎?那就摳個孩兒出來,把夫妻之實做成了啊!
葉曉雨的胳肢窩很漂亮,白白嫩嫩的,略有幾根腋毛,淺淺的捲曲著,有著一種異樣的誘惑,不過於異對這種誘惑同樣是視而不見,他瞪著眼睛,看得很細,不是因為誘惑,而是在找,找什麼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葉曉雨卻給他看得害羞起來,她這時一隻手給於異提著高高舉起,半隻雪乳便嫩生生的坦現在於異眼前,可她反而不覺得羞了,卻覺得於異這麼看她的胳肢窩讓她異常害羞,想要把手收攏來夾著,可於異力大,哪裡掙動得了,只覺全身起了一種異樣的反應,呼吸竟然就急促了起來。
“要生孩子,該有個洞啊什麼的,可怎麼什麼也沒有呢?”於異可沒去注意她的異常,眉頭皺起,實在是迷糊了,鬆了葉曉雨左手,便又把葉曉雨右手提了起來,再去看她右邊胳肢窩,葉曉雨這會兒只覺得身子發軟發熱,左手雖然鬆下來,索性胸乳也不去攔著了,就那麼坦著胸膛,呼吸到是越發的急促了,眼皮兒半開半閉的,已是星眸欲醉,若換了其他男人,到這會兒,還不捨身撲上,可於異卻是不解風情,去右邊胳肢窩裡看了一會,也是什麼洞也沒找到,忽地就想:“娘說我是摳出來的,莫非是要摳?”
這麼想著,便伸出一個指頭,去葉曉雨胳肢窩裡摳了幾下。
葉曉雨還是黃花女兒之身,特別怕癢些,而這胳肢窩恰又是個癢癢窩,於異這一摳,她頓時就咯咯嬌笑起來,她這時裸著上半身,這一笑,身子扭動,雪乳輕顫,當真是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雖然於異答應不會殺葉曉雨,葉夫人還是不放心,隨後也跟了來,先聽得衣服撕扯聲,她懸著地心便落了三分,男人只要肯扯女人的衣服,殺心便換成了色心,到洩了火,估計也就沒事了,而當她聽到葉曉雨的笑聲,一顆心徹底就落了下去,卻就笑罵:“個死丫頭,左也不肯右也不幹,男人一摸,不就笑起來了。”
到這會兒,她也就放心了,後面的事,她經歷過,不適宜聽,而且她是寡婦睡覺上面無人,也不敢聽,說來她也不過三十來歲呢,正是虎狼之年,雖辦得一個角先生,終究不抵用,真要給勾出火來,可是難過。
只是她怎麼也猜不到,於異在裡面唱的,完全是另外一出,葉曉雨笑,在別人眼裡是無盡的媚惑,於異看了,卻反勾出火來,暗罵一聲:“你個欠揍的婆娘,還敢笑,不收拾你一頓是不行了。”把葉曉雨身子一翻,腳一扯,葉曉雨呀的一聲叫,身子趴伏在床上,下半身卻落到了床下,雙腳著地,屁股向天,於異又把她裙子褲子盡數扯脫,她頓時就成了一隻大白羊,這個姿勢,對葉曉雨來說,極為羞恥,屁股向著於異呢,什麼東西都給看到了,若換了其他男人呢,這姿勢也是極其誘惑了,葉曉雨確實是難得的美人,又是養得嬌的,而且是練過武的,身材好啊!小腰兒盈盈一握,翹臀兒雪嫩肥碩,這麼趴翹在床沿,臀線兒難描難畫,胯彎裡一抹嫩紅,便恰如春四月地桃兒剛著了新紅,說不出的鮮嫩。
可惜啊!於異只是看了一眼,詫異了一下:“女人和男人還真不同啊!到也是,公狼和母狼好象也是不同的?”嘿!這會兒他居然想到了公狼和母狼,也真是個人材了,不過想到公狼母狼的時候,他腦子裡閃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時卻又沒把握住,他是個懶得費腦筋的人,想不到就不想了,手一揚,啪啪啪就在葉曉雨屁股上狠狠打了幾巴掌。
給於異剝光了反按到床沿,葉曉雨雖然羞極了,也怕極了,卻也隱隱有幾分期待,她對男女之事是有一些瞭解的,知道男人會對女人做些什麼,即然反抗不了,而且無論如何說,於異都是她拜了天地的正大光明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