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
白天平嘆口氣,道:“也許叫它飛鈴更為恰當一些,它像活的一樣,藉著巧妙的旋轉之力,能久飛不墮。”
金劍道長道:“那不足為奇,一種迴旋手法,可以使一件暗器轉彎傷人,迴旋身後。”
白天平道:“飛鈴過處,少有幸存,立刻倒下……”
金劍道長接道:“鈴內藏有暗器?”
白天平道:“一種肉眼難見的暗器,或是毒粉之類,飛鈴掠頂而過,人就倒了下去,你說,這是不是魔鈴?”
金劍道長精神一振,道:“貧道傷勢痊癒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試試那飛鈴的威力。”
白天平鬆開五指,掌心中,仍託著那粒丹丸道:“老前輩,你收回這丹丸吧!”
金劍道長微微一笑,道:“快些吞下去,貧道還需一些時間,你傷勢輕,丹九入口,傷勢立愈,你還要去接替一下聞鍾,他要治傷。”
白天平略一沉吟,張口吞下藥丸。靈丸入口,順喉而下,一股熱力直透丹田,分行百骸。
白天平追隨無名子時,常得無名子給他靈丹服用,但從沒有這樣快速、強烈的感覺。略一運氣調息,不但—點內傷痊癒,而且感覺到通體舒泰,全身都充滿著勁力,心中暗驚道:
“不知是什麼神丹妙藥,具有如此快速、顯明的神效。”
回頭再看金劍道長時,只見他閉上雙目,正在運氣調息。
白天平長長嘆一口氣,緩步行到聞鐘的身側。
只見聞鐘身軀倚靠在石壁之上,微微的喘息。左手長劍,劍尖撐地,藉以穩住自己的身子。
白天平仔細一看,心頭大大的一震。
洞中幽暗,聞鍾道長又穿著青色道袍,遠一點就無法瞧出他受傷的情形。但站在近前,立刻可以看出,他全身都被鮮血染透。敢情,他傷的很重,很重。
白天平行近聞鐘的身側,低聲說道:“道長,快去石室中休息一下,此地由在下接替。”
聞鍾道:“你想法子和他們周旋一下,我們只怕無法長守於此了。”
白天平道:“道長,快到石室中去,令師伯身懷靈丹,神效無比,他已大部痊癒,但得你傷勢一好,咱們就可以想法子衝出去了。”
聞鍾道長苦笑一下,道:“你能守住這裡嗎?”
白天平道:“我會盡力。”
聞鐘不再多言,手扶石壁,緩步行了過去。
白天平接替聞鐘的位置,貼在石壁上,聽了一陣,竟然不聞一點聲息。探首望去,石道中巳然不見人影,似乎是所有的人,都已經離開了石道。
敵人忽然間退了出去,倒是大大的出乎白天平的意料之外。
暗暗運集了功力,白天平緩步向外行去。
這裡只有一條通路,如是有人進來,或是途中有人潛伏,自然,都無法逃過白天平的雙目。
行到另一處轉彎所在,白天平還未來得及轉過彎去,耳際已傳入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道:
“站住。”
白天平停了下來,橫劍當胸。
但聞低沉的嘆息,道:“又是你,唉!天地是這麼遼闊,為什麼咱們總要碰頭呢?”
白天平道:“冤家路窄,咱們既成敵對,自難免處處碰頭。”
壁角後,緩步行出來一身玄衣的何玉霜。
她未拔劍,神情卻很凝重,緩緩說道:“本教高手,已集中在洞外聽蟬谷中,我們不會再入洞搜尋,洞中沒有食物,你們餓不了太久。”
白天平心中暗喜,口中卻應道:“我們會突圍而出,而且,武當派也會有人手趕來。”
何玉霜道:“不錯,武當下院,玄支一脈,還有很多人未向本教臣伏,但鐵劍道長已去辦這件事情,我們會先解決了你們可能的援手,然後,再等你們自投羅網。”
白天平道:“何姑娘的盤算很如意,但天下事,不如人意者常是十之八九……”
何玉霜冷冷接道:“至少,在目前,我們是佔了絕對的優勢。”
白天平道:“古往今來,多少梟雄人物,都未能得償他霸統武林之願,貴教也難脫過鐵一般的定律……”
何玉霜接道:“別對我說教,對江湖中形勢,我自信比你清楚得多,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何苦處處要和我們作對,只要你願投入本教,我願作你的引薦之人,本教中,雖然對敵人的手法殘酷一些,但對真正的自己人,卻是有很多的優惠。”
白天平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