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瑩這樣問自己,仇記心中便是一個疑惑,沒想到,這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對法學之事還有如此興趣。疑惑歸疑惑,也只是轉瞬之間的事,忙答道,我自幼父母雙亡,童年時即被師父收養,連帶學藝,這樣算來,已經二十餘個年頭了。
哦。欣瑩聽了,微微點了點頭。心道,就算師從法學二十餘年,從昨夜那個火球的熾烈程度來看,沒有非凡的天資也是實難成就的。再有,沒想到他還是一名孤兒,這與他隨意灑脫的性格不太相符啊,也許,是童年的生活沒有在他的心中留下太多創傷吧,這也應該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想到這些的欣瑩再看仇記的眼神裡,不自主地就流露出一種同情。她當然不知道,仇記的父母皆死於怪獸的屠殺,而這些怪獸又無一例外,皆是父親魔尊的爪牙;如果欣瑩此時知道了了這些內情,那麼再看仇記的眼神裡恐怕就不只是同情了,更多的,應該是愧疚與自責。
此時天已經大亮,玲兒也已經將二人的油布收起,放入行囊。仇記在前,二人在後,從遍野草色的水露中,趟出一條路來,直奔山外而來。也是老天成全,再加上仇記早上登高眺遠的一頓忙活,這一路竟沒費什麼曲折,行了半天左右,就已經望見了小村的模樣。
剛進到村口,一群孩子們見了,都跑來圍在仇記身邊,看著仇記,呵呵地笑著。還是那個小女孩,首先叫道,記叔叔。便張著雙臂,等仇記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