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淡淡道:“現在才來道歉,早幹什麼去了?”
胡海立刻認錯:“是,這確實是我們的錯,我們都承認!兩位,你們可以盡情的鞭打我兒子,這都是他應受的懲罰!”
隨即,胡海從胡源背上抽出了一根樹枝,遞給了林琳,讓林琳抽打胡源。
林琳擺了擺手,道:“別,讓我打一個小孩子,我可下不了手!”
胡海內心竊喜,看來這一家人,心都挺軟的,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孩子的名額能拿回來?
他得寸進尺道:“我兒子做錯了事,受到懲罰是應該的,兩位想怎麼打怎麼打,可是我懇求兩位,和實驗一小的校長說句話,不要拿掉他在一小的名額啊。”
林雲淡淡道:“我有個問題,如果不是我拿掉了你兒子在實驗一小的名額,你們夫妻會老老實實帶孩子上門道歉,還上演一出負荊請罪嗎?”
夫妻兩個臉色一變,胡海厚著臉皮道:“會的,我們和我媽不一樣,我們是講道理的,也希望兩位能講道理。
我兒子做了錯事,怎麼懲罰他都可以,怎麼打罵都行,就是不要拿掉他在實驗一小的名額。”
林雲看著胡海,道:“行,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名額我可以還回去,但是懲罰的方式,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吧。”
“什麼意思?”
林雲淡淡道:“這件事情的起因,是你兒子拿著動能可觀的玩具槍,用塑膠子彈射擊我妹妹,瞄準的地方還是面部。
他當時大概開了十槍吧,我去找一把同款的玩具槍,朝著你兒子臉上射十槍,不允許用手抵擋。
只要他捱了這十槍,我就把實驗一小的名額還回去。”
林雲的話,讓胡海臉色大變:“這怎麼能行?這也太危險了。”
胡海又不傻,人臉就那麼大,又不許用手抵擋,林雲對著胡源的臉打十槍,大機率會命中眼睛的。
那種槍的殺傷力還是有的,命中眼睛的話,哪怕不瞎,也會影響視力的,胡海怎麼可能為了實驗一小的名額,讓自己兒子冒著失明的風險?
“你既然知道危險,為什麼要給你兒子買這種槍,為什麼還配備子彈?”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