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你說咱們頭見到咱倆之後,會有啥反應?”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斥候,惴惴不安的詢問著開車的河馬。
後者咧開了他那標誌性的大嘴巴,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嚇得他尿都會甩出來幾滴。”
“不,馬哥!你是不是假酒很多了,你確定不是他打得我們尿都甩出來幾滴?接近七道暗勁,他爹百十回合內都搞不定他啊。”腦補著那恐怖的一幕,深咽一口吐沫的斥候發出‘咕嚕’一聲響。
“斥候,你說奇不奇怪?按理說頭金盆洗手的這些年,可是退隱江湖。整天沉溺在溫柔鄉內。我就有一個老婆,整天累的跟狗似得,他是怎麼招架得住的,又是怎麼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
說完這話,河馬無比正經的望了斥候一眼。兩人四目相對,後者指著自己回答道:“你問我啊?我特麼問誰去,搞的跟我有兩個似得。我在家除了工作就是交‘公糧’,馬哥你看我都瘦成啥樣了。再在家裡待著啊,杜鵑體重肯定飆一百三,我特麼的連一百都過不了!”
“拉倒吧。人家懷孕飆一百三那純屬正常。連肚裡的那個這都三了吧?可以啊斥候,三年三個,羨慕嫉妒恨啊!”河馬扯著大嘴,撓著寸發道。
“滾犢子,嫂子一胎都三了。就因為這事,我媳婦老是說我不上進!這事能怪我嗎?”望著斥候那幽怨的眼神,河馬笑的那是無比爽利啊。
“還是彈頭這畜生好啊,接手了納蘭閻王的活,把福廣港都折騰的是烏煙瘴氣。聽說大明星都好幾個了。一副惡少的派頭……”雙眸內洋溢著無比嚮往的神色,可就在河馬說完這話,斥候差點沒笑噴出來。
“那是你聽說的。上次我偷偷離港準備去福廣讓蛋蛋‘救濟’下,跟著他玩點新鮮的。不去不知道啊,那些傳說都是傳說。你是不知道艾華那個‘手段’,我只能用‘慘絕人寰’形容。臨走時,他都快跪在那裡緊抱我的大腿了,讓我想方設法的把他‘營救’出去。我說哥啊,兄弟我也被拉入黑名單了。整天把咱頭和K哥的頭像擺在床頭,一天十拜只等著他們召喚啊。”
心領神會的兩人,揉了揉鼻尖,說完彈頭時,斥候和河馬都選擇了緘默。最終還是河馬打破了這份沉默,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這次你沒把他也解救出苦海?”
“到了京都機場碰到了你,我才知道接頭人是你。你好意思問我啊?”
“我也見了你之後,才知道的!任務,保密任務……”待到河馬重複說完這話時,斥候與其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肖勝所暫居的公寓內,單手插兜的肖大官人,望著眼前這狼吞虎嚥,被外界盛傳‘福廣惡少’,混得是風生水起的彈頭,有種接納了中東難民的既視感。這造型,這裝備,怎麼看怎麼像是越獄剛出來的。
“你慢點吃。不,彈頭我不是聽說你現在混得很牛逼閃閃嗎。大明星都上手了好幾個!”
“拉倒吧頭,我特麼的都想去吃屎了。不說全是眼淚,嫂子還有嗎,再給我一碗。這次要不是K哥及時趕到,我都被我家婆娘直接仍公海了。不就是喝嗨了,趁機揩了妹子的油嗎?特麼的,怎麼那麼巧,就這一幕被拍馬趕到的艾華逮個正著。那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啊……謝謝嫂子,還是嫂子好。”
從徐婉柔手裡接過了米飯,埋頭就是狠吃的彈頭,這會誰都不搭理。而肖戰扭過頭,望著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但笑容淫.蕩的AK,又指了指彈頭。後者微微點了點頭!
“大爺的,河馬和斥候什麼時候到?”
聽到肖勝這話,抬手看了看腕錶的AK,笑著回答道:“馬上。”
“什麼情況AK,進屋我跟你談談,媳婦你把我那一箱子火腿腸給我搬過來,今晚我給龍腦某理事成員灌灌.腸!”
肖勝這話沒說完,AK一個箭步躲到了紅杉後面。一臉諂媚的作揖道:“嫂子,嫂子!我也是被逼無奈,接到通知時上頭只讓我去把彈頭給接上。半道上我才知道此次任務的指揮官是頭。然而我就推斷,既然把我們哥倆都找來了,河馬和斥候那兩畜生也沒邊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任務是啥。”
望著眼前僅用兩年,便在龍影內闖出名堂的AK,此時跟一名受氣的小媳婦,在自己面前擺理。徐婉柔忍俊不住的笑出了口!要知道一項不善於言語的AK,被龍組人私下裡稱之為‘面癱男’。想從他臉上看到情緒變化,簡直比登天還要難!可現在,肖勝就這麼一句話,把他嚇得都快抱頭痛哭了。
“頭,這個我作證。來的路上K哥和我推敲這次任務是什麼級別呢!”彈頭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