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臼的男子‘復位’。單就從手法來講,第一次嘗試的肖磊,還有些生疏。可就步驟上來講,毫無瑕疵。
“你行不行啊?我看你這麼年輕……徐老醫師,你這不是拿我試手嗎?”
因為醉酒摔倒,而導致胳膊脫臼的男子,在這個時候不耐煩的說道。
話雖如此,可此時的他還只能任由肖磊擺佈!
只是檢查一番後的肖磊,開口道:“你是手肘先著地的,用於身體過於沉重。導致支撐點超負荷。之前這塊骨頭接過吧?”
剛剛還因徐老為他找個小年輕‘試手’,而悶悶不樂的中年男子,在聽到這些後,瞪大眼睛道:“神了!徐老醫師,你徒弟啊?”
‘咔嚓……’
‘啊……’
“我剛誇過你,你怎麼能……”
當男子用那支剛剛還脫臼的胳膊指向肖磊時,話只說一半就停了下來。當他‘自由’的活動著手臂時,整個人興奮的拉著肖磊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小夥子!”
“下次注意了,習慣性脫臼就難辦了。去處理下手臂上傷口吧!這幾天不要乾重活。”
“一定,一定!醫生貴姓?”
“免貴姓肖!”
“肖醫師啊,來抽根菸……”
“我只抽九五至尊……”
說這話時,肖磊那包七塊紅塔山‘默默’的從兜裡脫落……
這逼裝的,好清新脫俗啊……
待到最後一批人離開後,整晚都鮮有開口的徐老對肖磊說道:“理論知識很紮實。可實踐很生疏!我就納悶了,你師傅之前是怎麼教的你。你對穴位、骨骼把控以及面相、脈象上的判斷,不差毫釐。可無論是手法,還是操作上,都是個生手。”
“那個道士啊,他只教我……”
“無影腳!”
剛剛還一副老人姿態的徐建民,瞬間化為‘暴力分子’。此刻,他終於知道徐婉柔的性子隨誰了!
“你家旁邊就一個道觀,一週前還因為下雨坍塌了。當地人說好些年那裡便已經荒廢了!編繼續編……”
“我說真的,你咋不信我呢?”
說話間,肖磊再次隨同徐老來到了堂屋。同樣的木桶,同樣的藥液!只不過少了拿剪刀徐婉柔罷了!
肖磊從徐老這裡離開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來鍾。
就在他打車準備回家時,兜裡的手機不停的響徹。
看了下號碼的他,眉頭不禁緊皺幾許。猶豫數分後,還是接通了電話。
“磊哥哥,還記得我嗎?我是你永遠得不到的那個她啊。”
“我還是你永遠得不到的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