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田舍漢。”
“別吵了,今兒這十年的劍南燒春要是被人帶不走,以後老子天天過來罵街。”
“正好離春種還有些日子,罵的時候叫上我,我也想罵。”
……
任憑場下的嗑瓜子群眾怎麼鬧騰,臺上的評審們就是不改這坑爹的規矩。沒辦法,開始寫詩吧。
其實剩下的這十二個人感覺為難的不是寫不出詩來。方才作第一首的時候,腦子裡留下來不少殘句,這個時候想要寫的話肯定能派上用場。但是寫出來是一回事,能夠勝過其他人又是另一回事了。
三輪下來,場上基本上沒有麼不認識他們的。揚名的目的基本上已經達到。就連最後的那壇酒,其實這裡邊有些人也是毫不在乎。一罈十年的劍南燒春,撐死了也就幾十兩銀子,雖說這個書目對於一些平頭老百姓來說就是一輩子花過的錢,但是對有些豪富之家,也不過就是這些子弟的私房錢。
賽詩到了這個份上,真正要爭奪的其實還是一份面子,這些人可不想被別人說自己寫詩不如誰。
羅彥也沒有辦法啊,只能在腦子裡不停回想剛才找到的詩句。
有個士子在別人還在思考的時候,已經寫好了詩稿交了上去。只聽得唸詩的人扯著嗓子喊著:“疑是群芳宴,又道青帝來。
百花綻縟彩,皎月灑幽輝。
接漢宜星落,依樓似月懸。
回首佳人去,繁光還照天。”
基本是沒有出彩的地方,不過,為了甄別出這十二個人裡邊最好的,這會兒評審們沒有給出任何評價。
羅彥雖然一直以來都是抄詩,但是最近隨著閱讀量的不斷增加,至少是品味的能力有了。這會兒聽到這人匆忙之間寫出的來的詩,水準還沒有之前的三輪水平高,當下也放心了不少。沒辦法,這貨在羅彥的心裡已經被淘汰了。
剩下的包括羅彥在內的十一個人,這會兒開始有了壓力。雖說這位詩寫的不咋的,但是至少人家已經有了作品交上去了,算上剛才的思考,加上這會兒聽這貨的詩,時間已經浪費了不少。不能再耽誤了。
抱著死就死吧的心態,又有兩個士子交上了自己的作品。不過在第一位士子的壓力下,這兩位也大失水準,也就比第一位稍微好一點。這會兒可就剩下羅彥他們九個人了,而香爐中的線香也快要燃到盡頭。
半炷香的時間能有多長,羅彥只能選中自己最捨不得的那一首了。
提筆在紙上寫下自己的詩,然後交上去,羅彥已經是第十個了。而剩下兩個人在羅彥把詩稿交上去的時候也緊接著把自己的作品遞上去。
這會兒就是連續四首詩挨著念。其實這樣最能對比詩的水平了,當然,如果是水平相差不大,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先聽到誰的誰受益。
像評本場最佳這種事情,其實非常蛋疼。比如羅彥這次抄襲的這首,是歐陽修的《生查子。元夕》。雖然說沒有那麼多詞藻堆砌,但是這首詩在意境和感情上面來講,可是絕對的精品。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
月到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今年元夜時,月與燈依舊。
不見去年人,淚溼春衫袖。”
妥妥為在上元節的邂逅做了一個完美的總結。
這裡頭有不少這樣經歷的人,上元節的時候在長安城裡可是有不少漂亮的姑娘出來。不論是巧合還是刻意,邂逅這種事情總是年年都有。甚至私定終生的也不少,不過結局一般很悽慘,箇中詳情太過殘忍沒辦法描述。
所以聽了羅彥這首詩,大家居然出奇地都能聽明白是怎麼回事。比起剛才有些人寫了一大堆人聽不懂的詞彙來裝叉,在眾人眼裡,羅彥自然是更加可愛一點。簡直就是知心暖男啊。
剩下的就是留給評審們作難的時候了。
當下文風確實比較推崇華麗。但是並不是意味著大家就不懂得一首能夠打動人心但詞句樸實的詩有多好。當然羅彥也有競爭對手的,因為對方不僅僅是詞藻華麗,這詩句也有些闡述心情的內容在裡邊。所以這幾位評審就作難了。
酒只有一罈,但是好詩卻是有兩首,現在要選出一首作為今天晚上最好的那首,這個難度自然是不低。
選到這裡,評審們徹底無言了。
好在也有行事果斷的,以為老儒對其他幾位評審說道:“要我說,今天晚上最好的詩不在這十二首之中,而是在第二輪。羅彥的那首《雪》,如同本輪的詩句一樣樸實,但是頗有我儒家的仁心。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