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五百年前盛棠蓮就是在這裡認識的那個渣男!媽耶,所有不幸就是從這裡開始的,真是一座晦氣的橋!”
流蘇傳音對秦耕耘一通大呼小叫。
秦耕耘也很意外,當時觀看彩骨中的記憶畫面,其中並沒有提及那石橋和水鄉小鎮具體在何處。
沒想到,竟是在秋水鎮。
對了,五百年前,這裡應該還不叫這個名字。
“素心師姐,秋水鎮以前叫什麼名字啊?”
莫小蘭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忍不住對素心問道。
素心一頓,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回答:
“五百年前,秋水鎮只是一座無名小鎮,祖師鎮陽子立派之後,統轄三城十二鎮,便將此鎮取名棠蓮鎮。”
“此名.是為了紀念墮入魔道的友人盛棠蓮。”
“後來青蓮門在南魔之地紮根,所行愈發妖邪毒辣,第三任掌門認為棠蓮之命不適合,便將此鎮改為秋水鎮。”
眾弟子聽得悠然神往,也頗為感慨:“祖師如此仁厚念情,可惜那盛棠蓮驚才絕豔,卻最終墮入魔道。”
“真他媽不要臉!”流蘇捂著嘴小聲嘀咕一句,莫小蘭也有些無語。
要不是他們幾個看過彩骨的記憶畫面,恐怕也要像其他人一樣,以為鎮陽子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秦耕耘看向遠處那座熟悉的石橋,心中不禁感嘆:
“這鎮陽宗,當真是從開山祖師一直虛偽到現在啊!”
他看向秋知荷,只見秋知荷也正朝她看過來,兩人眼神一觸即分,心中卻已有了默契。
素心很快帶著眾人找了一間客棧住下,並叮囑弟子們最好不要單獨出去。
最初眾人都很聽話,一直呆在屋子裡,但天色漸漸暗下來,外面卻愈發熱鬧,甚至還有煙花在空中綻放。
於是有人開始坐不住了。
“彩禾,我們出去看看吧?”
周玲兒和徐彩禾住一屋,修煉了兩個時辰,周玲兒終於按捺不住,拉著徐彩禾就要出去。
“可是,素心師姐說了讓我們呆在屋子裡的。”
“師姐說的是不要單獨出去,我們兩一起就不算單獨了啊!”
周玲兒悄悄將門開啟一條縫,隨即捂住嘴,回頭對徐彩禾道:
“何師兄和若師妹剛剛出去了!”
徐彩禾連忙湊到門縫前往外看,果然看到何知秋和若梅一前一後出了客棧。
周玲兒撇著嘴道:“何師兄難道真的和若師妹在一起了?”
徐彩禾咬著嘴唇,勉強笑了笑:“其實若師妹和何師兄挺般配的。”
“般配什麼呀?何師兄那麼高大,若師妹那麼矮,身形就不搭!”
周玲兒不服氣,她和徐彩禾都對何知秋表白過,不過都被拒絕了。
但她覺得自己和若梅比較,無論相貌身高都勝過對方,她自然輸的不服。
“可若師妹是金丹境啊,她與何師兄在一起才能在修為上互助共進。”
徐彩禾嘆了口氣。
周玲兒切了一聲:“又不是雙修,為什麼非要修為接近啊?”
兩人正說著,卻見葉惜月也出了屋門,似乎是跟在何知秋和若梅身後去了。
“葉師姐?”徐彩禾張大了嘴巴,周玲兒頓時興奮了:
“葉師姐是去跟蹤他們嗎?哇,彩禾,我們也去吧!”
“這不好吧?”徐彩禾有點猶豫,結果看到淳寧之也出了屋門,跟在葉惜月身後出了客棧。
徐彩禾睜大了眼睛:“葉師姐跟蹤何師兄和若師妹,淳師兄跟蹤葉師姐?”
周玲兒小臉都興奮的紅了:“淳師兄喜歡葉師姐,葉師姐喜歡何師兄,何師兄既吊著葉師姐,又和若梅在一起,彩禾,這出戏好看啊!”
“可是.哎呀!”徐彩禾還在猶豫,已經被周玲兒拖出了房門。
河水從石橋下流過,倒映出橋上的並肩而立的一對男女。
“娘子,五百年前盛棠蓮就是在這座橋上與鎮陽子相遇的。”
秦耕耘站在橋上,對秋知荷道。
兩人白天眼神一觸,便已經心有靈犀,方才更是很有默契地一起出了客棧,一起來到這座石橋。
此時秋知荷神情微黯,美眸中帶著幾分悽楚。
“五百年了,石橋依然在,橋上相遇的人卻不在了。”
當年盛棠蓮和鎮陽子在這橋上相遇,隨後相知、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