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張良的彙報之後,高原也點了點頭,又道:“現在秦國有沒有什麼動靜?”
張良搖了搖頭,道:“回稟大王,現在還沒有發現秦國有什麼動靜,不過陶邑距離齊秦邊境大約有六十里的距離,距離大梁大約有三百里的距離,齊國在邊境駐紮有五萬多軍隊,因此秦國如果要出兵襲擊陶邑,恐怕並不容易,我到更是擔心,秦國或者是韓騰會派遣高手死士,潛入陶邑,破壞這次會盟,畢竟陶邑的商業發達,人員來往頻密,成份複雜,是很難防範。”
淳于博也點了點頭,道:“這到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從我們三國合縱策劃的時候一直到現在,差不多過去了一年的時間,但秦國,由其是韓騰卻一點行動都沒有,這本身就是很不正常的事情,也許他們就是在等著現在的機會,現在我們三國的國君匯聚在一起,加上陶邑的環境複雜,正好可以渾水摸魚,而韓騰的部下高手眾多,如果抓住機會,說不定可以將我們三國的國君一網打盡。”
高原道:“如果韓騰想在這個時候動手,到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就算他能夠派遣高手,遣入陶邑城中行事,但人數也不會太多,最多不過數百之眾而已,而在陶邑城中,漢齊楚三國合兵可達一萬五千軍隊,只要是我們防範得當,不要大意,未心會讓韓騰有機可趁,我到是更擔心駐守在大梁的秦軍,王賁也是身經百戰,精通兵法的名將,不會不明白出奇制勝的道理,三百里的距離,並不算什麼?以騎軍的速度,最多隻用二天時間,就可以從大梁趕到陶邑了,如果我是王賁,就會親自帶領一支精銳騎軍,繞過邊境駐守的齊軍,直撲陶邑而來,因此我們絕不能夠大意。”
說著,高原轉向淳于博道:“明天我會帶領五千軍隊入城,岳父大人就留在城外,和凌風一起駐守大營,防秦軍,孑房就隨我一起進城。”
張良趕忙欠身道:“臣尊大王之令。”
淳于博也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們在城外會留情秦國的動向。”
於是當夜高原一行人就在城外的軍營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高原帶領著五百蕃勇軍、二千背嵬軍,五百威寧軍,一百訓獸兵,二百斥候士兵,戰車一百輛,另有五百後勤輔助士兵,共計五千軍隊,開進陶邑城中。
而正好這時己經進駐陶邑城的齊王建,派遣田克臧出城迎接高原一行人馬進城,而自己則在城中恭迎高原,並且在陶邑的行宮中設宴為高原接風。
兩位君王見面,自然要互相客氣了一番,當初高原假冒代郡使臣,出使齊國臨淄時,曾和齊王建見過幾面,當時齊王建給他的印像就像是一個不想多事,得過且過的老人,頗有幾分頹廢之氣,而數年之後高原再見齊王建,只覺得齊王建的頹廢之氣更重,己是老態龍鍾,暮氣沉沉。
就是歡迎高原的宴會,齊王建也只是陪同高原喝了幾杯酒,就推說自已的身體不適,讓田克臧替自己接待高原,就回宮休息去了。
而田克臧又再三為齊王建的失態向高原道歉,好在是高原並不在意,因為高原也知道,從齊王建的心裡來說,恐怕是並不希望齊國加入這一次合縱,只是現在齊國的朝政大權都掌握在田克臧的手裡,齊王建是被迫來到陶邑,參加這一次會盟,自然不會顯得太熱烈。
不過齊王建離席之後反到更好一些,因為高原也覺得陪同齊王建飲宴,十分別扭,完全就是強裝笑顏,而只剩下高原和田克臧,兩人這時己經十分熟悉了,而且又有相同的目標,因此交談也更為自由隨意。
又喝了幾杯之後,高原的心裡一動,道:“安平君,不知你回國之後,齊國的情況如何?秦國可有什麼舉動嗎?”
原來在田克臧離開靈壽的時候,高原曾經提醒過田克臧,讓他回到齊國之後,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加強防備,小心留意後勝的殘餘勢力和秦國的潛伏人員,高原想到,也許秦國和韓騰覺得自己一方無懈可擊,而將破壞合縱的突破口放在齊國,因此借這個機會來問一問田克臧。
田克臧呵呵笑道:“說起來還真的要多謝漢王,如果不是漢王提醒在下,恐怕還真是危險了。”
高原也有些意外,道:“哦!這話怎麼說。”
田克臧揮了揮手,不一會兒,只見仲玄子帶著四名甲士,押上來一個五花大綁的人,只是披頭散髮,看不湥П桓恐�說南嗝病�
高原道:“此人是誰?為何被綁來。”
田克臧大笑道:“他就是秦國的上卿姚賈,以前曾經多次出使我齊國,和後勝素來交好,每次出使齊國時,都是住在後勝家裡,當然也多次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