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趕快來到藝玄的背後,伸出它雄壯有力毛茸茸的爪子,輕輕的給藝玄做著按摩,想要透過這種方式給予藝玄支援,畢竟這一切事情都是有自己引發的。
算你還知道點規矩!藝玄對著草泥馬讚賞的點了點頭。
阿蘭斯也懶得去理睬藝玄的行為,自顧的說道:“我們還是來說一下輸贏之後的問題吧”
藝玄揮手讓草泥馬退下,淡淡的笑道:“如果我贏了你就將解藥給我們,如果我輸了…。我感覺我是不會輸的”藝玄對於自己的賭術很是自信,所以他堅信自己肯定不會輸的。
阿蘭斯自顧的說道:“你要是贏了解藥我自然給你,但是如果你輸了的話,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你感覺怎麼樣”
“一個條件?”藝玄皺著眉頭看著淡定如風的阿蘭斯,不知道他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
儘管不知道阿蘭斯的條件是什麼,但是在剛剛開始賭之前他已經失去了整個事件的操縱權,只能夠硬著頭皮上了。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必須提前宣告,這個條件必須是我力所能及,而且還是不傷害我自身利益的,如果你答應我們就賭,你看怎麼樣”藝玄正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實際上就是阿蘭斯不答應他也的賭,因為草泥馬的毒他解不了,他也得答應賭,其實不是解不了毒,而是壓根他就不知道它中了什麼毒,根本無從解。
阿蘭斯低頭沉思了一會用力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藝玄的條件。
藝玄從新的點燃了一根雪茄,悠然的吸了起來,對著阿蘭斯做出請的姿態,讓他說出要賭的內容。
阿蘭斯對著臺下的人大聲的詢問道:“我想問一下,我們火域什麼最有名”
臺下的觀眾都激烈的開始了討論,一個身穿獸皮的大叔站立了出來,驕傲的大聲宣佈道:“我們火域最出名的無非就是一下幾樣。
汗血寶馬日行五千裡,這個是一般馬匹根本就不可能辦到的。
我們火域是最有財富的,財富多的可以跟任何一個國家相比。
我們火域的賭具是最好玩的,沒有任何一個人創造出的賭具能夠讓那麼多的人得到歡迎。”
藝玄盯著臺下的人群淡淡的笑道:“大叔啊我感覺你的話實在是太可笑了,據我所知你們火域最快的不是汗血寶馬而是火獸。
至於第二個嗎,你們火域的人也不是最有錢的,如果給我時間我的財富可以超過你們任何人相加在一塊的財富。
至於第三個就更可笑了,我可以創造出更方面更好玩的賭具,而且我還可以擔保你們任何的一個人都會喜歡上我創造出的賭具。
歸結一下就是,你們火域沒有任何一個東西能夠跟我相比,我可以輕易的挑戰你們的“最”你們可以不服,不服的可以上來應戰,反正我也不在乎多一個挑戰者”
藝玄的態度已經顯露無疑了,他的話語引的臺下一陣慌亂,大多數的人都認為藝玄太過狂妄了,很多人都不服氣想要上去挑戰。
可是想起他挑戰賭聖時的輕鬆自在,那些不滿的人也就沒有什麼話可說了,畢竟藝玄有狂妄的資本,臺下的眾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希望寄託在一身紅衫的阿蘭斯身上了。
“支援國師打敗那個狂妄的人,讓他從火域內滾出去”臺下不服的人們都開始喊起了口號,希望以此激勵阿蘭斯去戰勝藝玄。
阿蘭斯的雙眼如同冰冷的鷹眼一般掃射著臺子下方的憤怒的人群,稍等了一會緩緩的舉起了雙手,他的手剛剛抬起來,臺子下面的人群立即停止了叫喊,阿蘭斯聲音冰冷的說道:“我會用上面三個東西去戰敗我的對手,讓他知道我們火域人是有血性的”
“阿蘭斯萬歲,阿蘭斯萬歲……”人們興奮的叫喊了起來,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在他們喊口號的時候,阿蘭斯的眼神已經能夠殺人了。
藝玄看著臺下激動著的人群,嘲笑的說道:“真是一群狂妄的人,難道你們口中只知道有阿蘭斯,不知道還有皇帝陛下皇后娘娘嗎,好一個阿蘭斯萬歲,你們火域的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在臺下喊口號的人群瞬間變得啞口無言了,眼神望向了阿蘭斯,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他們剛剛的確是太激動了,所以才會喊出那樣的口號。如果按照火域刑罰的話,他們這種口號無疑與叛國,當受到割捨挖眼的懲罰。
阿蘭斯聲音冰冷的說道:“他只是跟大家開個玩笑而已,下面我們就來宣佈賭的內容,大家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來觀看一下”
人群如斯重負的喘了一口氣,集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