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過理所當然,而且這種被壓的事當眾說出來,男性的自尊多多少少都會覺得過不去,因此,鄒辰的這番話看起來更像是有些惱羞成怒地辯解。
鄒辰在一干腐女的目送下,出了電玩城,走到門口時,忽然有一女生大義凌然地拍拍他肩膀,理解道:“委屈了,下次你來電玩城姐姐請客。”
鄒辰:“@#¥%……&;*”
他頭一次感覺到什麼是百口莫辯,什麼叫陰溝裡翻船,看來,兩次賭注已經讓兔斯基徹底炸毛了,想出這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但他好像氣不起來,就是覺得好笑,不得不承認,這種無厘頭的鬧劇雖然十分陰損,卻又很符合他的口味,沉重的包袱彷彿在這一刻都卸下了,十分愜意。
從來沒有哪一次去過醫院後心情會放鬆得那樣快。
天色漸暗,迎面拂來的涼風吹散裹在體內的絲絲熱度,兩人走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鄒辰眯縫著眼,皮笑肉不笑道:“我撒嬌跟你說想要,小摸樣很性感?”
其實,白墨不算腐,比起一些整天YY的資深腐女來說,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她只是被阿隨調侃成受調侃多了,便自個上網科普了一番。例如,怎麼看人,怎麼分辨哪個是1,哪個是0,哪個是0。5,什麼是總攻,什麼誘受,什麼是M,什麼是S,久而久之,白墨也會用這些去調侃其他人。
“不不不,就開個玩笑,別那麼小心眼,”終於扳回一成,白墨湊近,眨眨呀:“怎麼,還在回味?”
鄒辰用食指抵住她的腦袋:“你沒刷牙吧?”
“朕用的鮑參翅肚漱口,被一親芳澤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還不謝主隆恩?”
鄒辰:“用魚翅漱口然後再吃白麵嗎?”
白墨:“我樂意。”
“喂,”白墨揚起眉,認真地問,“心情好了嗎?”
鄒辰想了想,抿唇,“將就吧。”
第二十八章
六點過,街頭亮起燈光,行人的面容也逐漸模糊。
“給他一杯藍山,加一份披薩,從我工資里扣。”白墨換上棕色工作服,指著在不遠處坐著的鄒辰朝阿隨說道。
來得有些早,馬蒂爾裡還沒多少人。
阿隨低聲問:“那個帥哥是誰,你男朋友?”
白墨面色古怪:“你不記得?”
阿隨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有點面熟。”
白墨:“哦,強吻我小舅舅那個。”
“噗!”
阿隨拿紙巾擦嘴:“小墨子,人家次次都追到馬蒂爾,對你有意思吧?”
白墨擰著抹布,開水,將殘餘的咖啡杯洗了,“別扯上我,你想追就追,他在學校裡可是搶手貨。”
阿隨對著反光的碟子照了照,理了理劉海,端著盤子去搭訕了。
藍書穿著睡衣從裡屋出來,摸摸她腦袋,“來了。”揉頭髮已經是他習慣性動作了,從小到大不知道摸了多少次,手感很好。
白墨把人推開:“趕緊洗漱去。”
鄒辰接著韓小曼的電話,視線卻一直鎖定在吧檯那兩人身上。看到藍書摸白墨腦袋立刻蹙起眉頭。
電話那頭,“阿辰,怎麼不說話?阿辰……”
“你們下課了?
“嗯,一整天都沒看到你了,問蔡老師才知道你請了假。”
“我去醫院換了石膏。”
“嚴重嗎?不然我待會兒到你公寓去看看順便給你帶些宵夜,想吃什麼,酸甜排骨?魚香肉絲?”
“不用了,今天沒有胃口,我想早點睡。”
“好可惜,最近每次下完課我都找不到你,好久沒吃螺獅粉了。”
看到藍書像樹袋熊一樣趴在白墨身上懶洋洋地睡回籠覺,鄒辰噌地一下站起來,爾後又覺得自己動作似乎過激了,再次坐下,淡淡道:“早點回家吧,我掛了。”
韓小曼看了看黑屏的手機,心頭緊了緊,扶著欄杆的指尖發白,這是他第一次沒有讓她說完話將電話掛掉。到底是從手骨折後,還是搬到外邊去住開始?之前她還沒注意,回想起來,課堂上他似乎有些走神,心不在焉。
這通電話,是她太敏感了嗎?
鄒辰強迫自己收回視線,發現對面坐了一個人。
阿隨早注意到他的一舉一動了,情場老手對於這種情況一眼便知,他心裡暗自好笑,小墨子聰明是聰明,情商也高,感情上的事卻像小白一樣,想必眼前這位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