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他?當年的我他都不行!”
高野目光深了幾分:“沒經歷過上一屆,他們真以為當時屍山血海是吹出來的。”
楚昭南沒有開口,而是咬合肌狠狠錯了錯。
夠狠……這是終於要出手了嗎?
只有他清楚,浮雲真人的黑殺令,做的是一個想吃掉對方,然後優雅地擦擦嘴的夢。徐陽逸一天威名不消,他們就得滿嘴血腥地吃下去。這個後果,一旦變成修行法院和金丹修士的對峙,浮雲真人都擔不下來這層干係。
所以,對方在耐心等待機會。等待一個可以一擊必殺的機會。
他出關了……就會執行任務……一旦執行任務,千刃作為羽林衛一省主事,讓徐陽逸不聲不響的消失的方法太多太多了。而這一次,就是對方的第一次試探。
連名字……都不想給徐陽逸留下。
要讓他,存在的痕跡都泯滅於世上。
即便死去,修行界的反應也只是“哦,又有軍團長殉職。好,大家繼續吃飯。”而不是“什麼?刑天軍團的軍團長隕落?這怎麼可能!”
“他不來?”就在同時,樓下的大廳休息室中,一聲筆挺西裝的千刃,手中把玩著兩個油亮亮的核桃,看著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呂敢當淡淡地問。
“是,舵主。不僅不來,還口出狂言。說他要去哪,舵主您根本管不著。”
千刃目光微閃,看著沒有抬頭的呂敢當輕輕笑了笑:“哦?”
呂敢當沒有開口。
他嫉妒!
憑什麼!憑什麼比自己早五年就能得到這種待遇?
簽約儀式,他看了,數以噸計的靈石,憑什麼對方就能得到?
第一名?他也是第一名!不過早生了幾年而已!放到和自己一屆,自己能讓對方心甘情願地舔自己的鞋。
千刃微微一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