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柔軟的舌尖在她的口中飛舞,從身體到靈魂,一點點侵佔她的領地。
不知不覺中,蓓蓓發現他的吻開始“出軌”,從她的唇轉移到頸上,開始是細碎的吻,然後是一點點的啃囓,彷佛是要用他的牙齒,在她的脖頸上烙下什麼印記。
“我們、我們是不是要做錯事?”蓓蓓的臉紅通通的,最後殘存的意志告訴她,這是不對的,但是卻沒有力氣反抗。
“這不是錯事,只是長大成人必須經歷的一步。”他的笑容中帶著幾分邪氣,活像在誘拐未成年人犯罪一樣。
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他的手指輕柔地按過她每一處肌肉糾結的地方。“不用這麼緊張,這是一種享受,不是負擔,放鬆些好嗎?”向來清朗的聲音,今天聽起來格外的瘖啞,卻帶著致命的魅惑力。
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出軌,又有點像是偷情。如果是以前,蓓蓓絕對是想都不敢想,但是今晚的月光和他的柔情,都讓這一切顯得完美而合情合理。
她聽從了他的話,漸漸地融入於他身體的律動中。
他用熱力一點點釋放她的矜持,直到感覺她完全放鬆地交出了全部身心,才溫柔地和她結為一體。
那瞬間,蓓蓓疼得微微蹙眉,眼淚滑落到耳垂,被他的唇舌吻去,從今夜起,她的快樂和悲傷,他都將一併珍藏收起。
深夜,火熱的情潮褪去,耗盡了體力的蓓蓓也累得睡熟。
任天涯的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龐,凝視著她純潔無瑕的睡容。
這一刻,他的世界裡沒有任何雜質,他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王子,無需在意任何人的眼光,擁抱著自己最喜歡的女孩子,便如擁抱了整個世界。
昨晚的紅酒和激情讓蓓蓓睡得好沉。當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的臉上時,那熱度終於讓她很不情願地醒過來。
她一睜開眼,就看到任天涯的臉部特寫,登時愣了一下。
見他仍閉著眼,她忍不住打量起他來。
他俊朗的臉型和修長的眉都是亞洲人的輪廓,只有挺直的鼻子像是歐洲人,她忍不住看呆了。
鼻子前繚繞著他的氣息,很均勻輕巧的呼吸聲說明他睡得很舒服安心。她不由得想起以前看過的一本漫畫書,上面講到主角王子為了避免被害,從不在外面過夜,只有在女主角出現的時候,他才可以放心地和心愛的女孩子相伴整夜。
以前每次看到那一段的時候她都好感動,而今天看到任天涯的睡容,她又一次有了那種被狠狠觸及的心動。
如果他的生命裡沒有追殺、行刺,沒有父母雙亡,沒有什麼國家責任,他會是一個更快樂的男孩子,無憂無慮,而不用像現在這樣,總是用笑容來掩蓋自己的焦慮和悲傷。
忍不住她輕輕在他的眼上落下一吻,然後輕輕拉開他擁抱著她的手臂,離開沙發。
昨晚他為她準備了豐盛的晚飯,今天該由她露一手了。雖然她不是很會做飯,但是起碼的煎蛋和烤吐司她還會。
記得昨天看到他的冰箱裡有雞蛋和吐司,廚房裡還有面包機,嗯,做一頓很香的早餐應該沒問題的。
從冰箱裡拿出材料,忽然發現冰箱裡沒有牛奶了。沒有牛奶怎麼行?
記得昨晚來的時候,看到距離這裡不遠處的街上有一家超市,希望他們已經開門了。
於是蓓蓓放下東西,急急忙忙跑到門口。
剛一拉開門,迎面而來的閃光燈,閃得她幾乎睜不開眼。然後她感覺到有很多人衝到她面前,無數的麥克風伸到她嘴邊,西班牙語、英語在她耳邊響個不停,她幾乎什麼都聽不清。
“停止,停止!不要再拍了!”她大聲喊,但是沒有人理睬她。
忽然間她被人從後面摟住肩膀,然後她聽到任天涯用很嚴厲的口氣,對那些記者喝道:“如果再拍照片,我會要你們付出代價!”
他以西班牙語和英語分別說出這句話後,閃光終於停了下來。
但是蓓蓓眼前依舊是金光閃爍,震驚和憤慨讓她一直低垂著頭,不願意面對那些記者的鏡頭和麥克風。
任天涯將她拉回房內,重重地甩上門,低下身抱住她,“對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歡應付這些事,但卻還是避免不了。”
“不怪你,是我太脆弱了。”她終於慢慢抬起臉,清澈的眼波中有著讓任天涯吃驚的堅毅,“如果想堅定地站在你身邊,就要先學會坦然面對大眾,我只是還不適應。”
她彷佛比初來的時候要成熟許多,這種變化讓任天涯欣喜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