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明天一早再去問好了。”蘇鳳南急忙抱住她,把她塞進被子裡。“芽芽要先做個聽話的乖小孩,這樣你的爹孃才可能出現喔。”
芽芽立刻乖乖地閉上眼睛,“我睡著了!我很乖!”
蘇鳳南莞爾一笑,為她蓋好被子才離開房間。
外頭夜空如洗,又是一個美好的春天。
芽茅的事情也確實該解決了吧?
“帶芽芽去見天齊?!”蒼軒吃了一驚。
蘇鳳南點下頭,“母女天性,芽芽思念從未見過面的母親,我想天齊也一定會很想芽芽。”
“可是你不是說天齊的身體還是很不好嗎?”蒼軒露出憂慮的神情。
上個月蘇鳳南接到師父的飛鴿傳書,說祁天齊已經從每天睜開眼睛一會兒,恢復到每天可以曬曬太陽,清醒大半個時辰了。
祁天齊整整昏睡了六年,到最近兩年情況才慢慢好轉,每天都有段時間會清醒過來。
這些年來繡球一直陪伴著她,耐心伺候照顧著她。
樂善隔一段時間就託蘇鳳南給繡球帶一些東西過去,這兩個年輕人轉眼間也都成了成熟的大人了。
一段感情拖累了許多人,蒼軒心有所感,但樂善卻說不在意,繡球是個好姑娘,讓他等一輩子都樂意。
“師父說,念你這些年感情始終如一,耐心守候,而且還乖乖聽他的話,沒有強行去看天齊,做到了幾乎不可能做到的剋制,所以可以破例讓你一起去。”蘇鳳南含笑道。
“真的?”蒼軒大喜過望。
這些年,他一個人苦捱苦熬,一方面擔心祁天齊的身體健康,一方面又思念入骨,夜夜輾轉難眠。
如果不是因為信任蘇鳳南,他怕早就堅持不住,把祁天齊給搶回來了。
實在太久了。
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一日十二個時辰,時時刻刻都在煎熬。
天長路遠魂飛苦,夢魂不到關山難。
長相思,催心肝。
半個月後,一行三人來到了無名山。
山谷中各種奇花異草競相爭放,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雅的清香,誘使成千上萬的蝴蝶前來聚集。這些蝴蝶大的如掌,小的如蜂,或翩舞於色彩斑斕的山茶、杜鵑等花草間,或嬉戲於藍天碧草之上。
“哇!哇!好多蝴蝶!”芽芽興奮雀躍,乾脆從蒼軒的懷裡跳下來,邁著小短腿去撲蝴蝶,不時跌倒在草地上,引得蘇鳳南一陣大笑。
“鳳,很久沒聽你這樣開心笑過了。”蒼軒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蘇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