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畢竟哪是白雲起過去那樣,是個相好的都可以“老婆老婆”地隨便叫了。
“老臣遵旨。”
“行了行了,不是說過在沒人在時少點俗套嘛!”
白雲起知道孔北海還有後話,一心等待他繼續說下去,孔北海從之前白雲起的態度看得出白雲起對雲若水做法的不太喜歡,重新起用雲若水應該會有點困難,是以換了一點角度,“我軍從解州一路過來,差不多也有半年的歲月了,侵佔了快半個張楚國,但匈奴那邊一直按兵不動,西京一戰,我們務必速戰速決,且不能損失過大,對於現在的情形,我們能走的路也只有利用沒被鎮壓下去的暴動和起用雲若水兩個辦法,奪取西京後,其餘地方皆不在話下。”
張楚暴動是道尊門發起的,寧遠本來已經開始壓制了,但中途卻死在自己人的法場上,到死時都有些不明不白,自古以來忠臣死於猜忌的不在少數,如果當初不是因為猜忌,兼且雪怡然得了個小屁孩,大齊也不會亡國了,由此可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重要性。
寧遠死後,暴動依舊持續著,來自白雲起節節勝利的壓力讓李灝不斷收縮戰線,將兵力集結在西京附近,絲毫不敢放鬆,等如是已經放棄了其他州,而同樣的,暴動可以在其他的方發生,道尊門也能在西京讓暴動發生,甚至讓殺手混在其中殺幾個將領,只是因為這樣一來百姓的傷亡會大大增多,白雲起才沒有如是去做。
孔北海三人都沒有說話,白雲起看著遠處的西京,斜陽下襬出她巍峨的姿態,可是白雲起知道那裡有著三十萬的張楚兵,只要自己的一個決定,也許就能讓三十萬人死在這巍峨之下,甚至更多,極目遠眺,白雲起輕搖扇子,此時三人看著他的眼神都微微變了一變,眼前的白雲起身周充滿了一絲悲涼的氛圍,影響著四周的環境,白雲起忽然把扇子折起,“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一時情緒抒發,白雲起又做了一次剽竊的行為,不過他已經不太在意這個,只是對著天空的浮雲微微笑了笑。不知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什麼,恍惚間,白雲起似乎看到自己已經望見了萬里河山,統一的繁榮,分久必合地天下。
轉身走出亭子,留下三個從錯愕和崇敬中回過神來的人。
細算起來,白雲起在這個所謂的第八時空中著實抄襲了不少東西,各種有名的戰役。與寧遠的破釜沉舟。《說岳全傳》裡的新玩意,還有各大詩人的千古名篇名句,不過白雲起倒還沒做過現在的一件事。
白衣勝雪,夜風吹起薄紗的裙角。也托起那一頭幾乎可以反射月光的青絲。與小河中地月光爭相奪取月亮的光芒,蟲聲蛙聲不斷,如一段動聽的樂曲一樣,發揮著夏日夜晚的魅力。
“屬下水若雲參見尊主陛下。”
從道尊門接到白雲起要見她的命令時,她還怔了一怔,已經做好去長伴青燈地水若雲此時跪在白雲起的面前,此時她也要恢復她本來的名字了。把名字顛個順序。
白雲起依舊是一身白衣,和水若雲倒是同一色調,要是兩人關係密切點,或許是套情侶裝也不一定,白雲起轉過身來,“起來吧!這裡沒其他人,不用太拘謹。”
“是。”水若雲緩緩站起身,卻還是不敢抬頭去看白雲起,這個曾經很神秘的尊主,這個據說文武全才的英俊青年,這個中國的皇帝。
白雲起也沒有去看水若雲,只是望著河對岸,心裡想著該怎麼說,這件事畢竟沒有做過,萬一被家裡的母老虎們知道了,那可就樂子大了,“宮裡的生活還不錯吧?”
白雲起心說我他媽到底在說什麼鬼東西,又不是小孩子,難道還害羞不成?
水若雲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不明白白雲起話裡的意思,微微抬頭看了白雲起一眼,俊俏的側臉,身材高大,手執摺扇輕輕搖動,顯得風神俊郎飄逸出塵。
“回尊主,生活還好!”
尊主問話,水若雲自是不敢不答,心中倒煩有些溫暖,在這個時代,屬下為上司效命那是應該的,頂多是賞賜或嘉獎,很少會有慰問的情況出現,更何況她是個還沒有得到女權解放的傳統女人,這句話在白雲起來說,只是一時間忘了說什麼的問候罷了,在水若雲卻帶來心中的一絲感激,也帶來對這個可以說戰爭頭子的好奇。
白雲起自然沒想那麼多,“那就好,說起來,你於本門有大功勞,許堂主也說過你的事了,亂世兒女,紅顏薄命啊!”
水若雲望向白雲起的目光充滿了疑惑,但眼眶內也有些什麼東西在顫動著,忽然,白雲起一扇子拍打在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