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月如的話,司筠清的心,也微微揪疼。
只不過,許月如說的,和何清說的,以及警方拿到的證據,都差了太多。司筠清就是有心想要相信,一時之間,也難以勸說自己。
心裡尋思著,司筠清忍不住開口。
“可是,那小子那邊提供的證據,和你說的……”
“筠清,你不信我?”
不等司筠清的話說完,許月如就急急的打斷了他。抬頭看向司筠清,她一雙眼睛裡,充滿了失落和悲傷。
“你怎麼還不明白,司浩辰這次,是真的動了殺我的心思。他既然敢做,就一定想好了全身而退的方法。別說是那一點不相干的證據,就是其他更強有力的東西,他也拿得出來。”
“可是……”
“算了。”
抬手用力抹去自己臉上的淚水,許月如一臉生無可戀、心灰意冷的模樣。
“我知道,即便你嘴上不說,可你的心裡,終究是心疼墨昕瀾和她的兒子的。別說司浩辰今天沒整死我,就算是我死了,你也會全心全意護著他,畢竟他是你的種,他骨子裡流著你的血,和你一樣姓司。而我,終究是個外人。”
說完,許月如依靠在椅背上,那樣子,彷彿身上的力氣,都被掏空了一樣。
她緩緩的閉上眼睛,直接下“逐客令”。
“筠清,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月如……”
“我和你在一起,也算是走了大半輩子,我沒什麼遺憾的了。可墨昕瀾和司浩辰不一樣,他們和你分開了那麼久,也是時候回到你的身邊,享受一下家的溫暖了。你不用管我,就讓我在這裡,慢慢的過日子吧。反正離開你,對於我來說,在哪都一樣。”
越到最後,許月如的聲音越輕。
那壓抑著的濃情,觸動人心。
不得不承認,這一手以退為進,直擊司筠清的軟肋。司筠清的心,徹底的傾向了許月如這邊。
起身,定定的看著許月如,司筠清的眼裡,不禁氤氳著淺淺的薄霧。
“月如,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為你討個公道。”
“不要筠清,剛剛是我情緒太激動,沒有顧慮到你的感受,你不要去,你和他畢竟是……”
“別說了,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
說著,司筠清轉身,快速離開了審訊室。
看著司筠清的背影,許月如淡漠的臉上,緩緩露出一抹猙獰的笑。
“司浩辰,就算我人在局子裡,你也鬥不過我。想要查到當初的事,想要為那個死小子報仇,做夢去吧。”
陰冷的低喃,許月如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勝券在握,洋洋得意,自不用說。
……
司筠清從警局裡出來,就直奔心緣府邸。
一邊開車,司筠清一邊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切。
若說他全信了許月如的話,絲毫不相信何清和警方拿出的證據,那也不是。有些東西,是造不了假的,他心裡清楚。可說到底,他還是選擇了為許月如出頭。
因為,許月如錯沒錯,只是一方面。
他更在意的,是司浩辰根本不將他這個當爹的,放在眼裡。
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許月如發生衝突,全然不顧他夾在其中的為難。這次,更是將家醜,捅到了外面去,讓他難堪……
這點,司筠清絕不容忍。
他這口氣需要發洩。
給許月如討個公道,也不過是一種說辭罷了。
心裡想著,司筠清的車開的更快。只是,他到的時候,司浩辰和蘇小小兩個人,還在西郊的別墅裡忙呢,根本沒有回來。連帶著墨昕瀾,也去了華年錦繡。
家裡,就只有梅彩華和清叔。
司筠清敲門,被清叔請了進去。
這是司筠清第一次來心緣府邸。
看著家裡溫馨的裝飾,他甚至無法想象,這是那個冷硬如石、堅毅如鐵的司浩辰住的地方。
這種風格,根本和司浩辰格格不入。
客廳裡,梅彩華已經在等著了。
看著司筠清四下打量的樣子,她不禁嘆了口氣。“怎麼樣,這裡的佈置,是不是比老宅更多一股人情味?”
“媽。”
並不回應梅彩華的問題,司筠清只是笑笑,然後快速坐到了她的身邊。
“媽,你身子怎麼樣,最近過的好嘛?”
“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