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在角落裡低頭擺弄電腦的某石上,和正在糾纏四宮輝夜某地球之癌。
白銀輕微嘆口氣搖搖頭。
還是問問這傢伙怎麼辦吧。
:總之,我要怎麼做?
阿識:直接說是工作要求好了,就你剛才那借口。
畢竟是學生會的群,那群主肯定得是會長啊。
見狀,白銀御行不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個傢伙,剛剛還吐槽自己騙人,現在又說這個理由可以,真是
:如果他們像你一樣發現了我的意圖怎麼辦?
看到他的回覆,成識撇了撇嘴。
說是說的他們,但其實擔心就只有她發現而已吧?
:這就要看你自己發揮了,反正都是‘工作’嘛~不是嗎?
看到這個被標上單引號的訊息,白銀頓時又是一個嘴角微抽。
這傢伙不是都跟他說了太聰明不好了嘛。
很顯然,成識沒聽。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白銀也不打算用這個方式來取得勝利。
畢竟這也算是另一種層面上的核武器了。
因為利用工作交流之類的理由得來的聯絡方式,那豈不就是在另一方面說明這只是一個工作號,絕對不會有其他方面上的交流嗎?
這是白銀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於是,他選擇了另外的方式。
換頭像。
不過這種細節換做在平時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但是現在不一樣
白銀抬頭看了眼剛被他喊過來詢問工作內容的某地球之癌。
藤原千花,她有一個好習慣。
那就是經常把一些內容放到手機裡面去儲存以及備份。
而按照她的說法就是:“我怕記不住啊~人嘛,總是要善用手中的工具的啦~”
所以,每當他有工作上有問題問她的時候,這位善用手中工具的書記同志就會經常掏出手機進行搜尋。
接著自己只要在這時候說出“把內容傳送給我一部分”,這位書記同志就會自己點開我的賬號進行傳送的了。
再然後,等她注意到自己的頭像變化後就會問:“咦?會長,你怎麼突然換頭像了?”
“哦,啊,剛才我不是在打字嘛?”
白銀隨口就編了一個理由:“當時我的一個好友發資訊過來說是要和我玩個遊戲,結果一不小心輸掉了,就成這樣了。”
藤原千花恍然點頭:“哦哦,這是懲罰啊,不過沒想到會長你的眼神在小時候都已經這麼兇了啊~”
白銀:“”
這?很兇嗎?
這個問題,暫時沒人能給他答案。
不過:“沒事兒,反正三分鐘後就可以換了。”
撒~快來問我的聯絡方式吧!四宮!
而四宮輝夜那邊,她默默的點開了一個被一群貓圍住只露出一隻金色三勾玉的頭像。
:打擾了,成識同學,請問你那邊有會長小時候的照片嗎?
雙刃劍、識同學:還沒有,怎麼了?
成識這邊看的一臉懵逼,怎麼事兒?這兩人又開始燒腦了?
想到這,成識退出去看了一眼白銀的頭像。
果然,對方現在的頭像就是他自身的小時候。
見到這個頭像的一瞬間,成識立馬就是一個點開截圖加儲存。
好兄弟的黑歷史+1
隨後成識反手就發給輝夜去了。
但是未讀。
看著這個未讀,成識略微陷入了沉思。
是他慢了,還是對方快了呢?
答案不得而知。
不過東京秀知園學生會這邊
因為輝夜的手機在會長某個損友的‘誘騙’下已經更換的原因,白銀被輝夜的眼淚攻勢下敗了。
無奈,到了這個時候一直沒能想到好方法的白銀只得動用了最後的武器。
工作群聊。
而在這一武器之下,輝夜也沒有了辦法。
最後也只得無奈的在藤原千花的操作(用的白銀御行的手機)之下與白銀加上好友組建了群聊。
同時,成識也在這時發來了一聲嘲笑:玩蛇的少年,你這照片真糗,儲存了不謝。(大笑)
見狀,藤原千花也是不由的“噗呲”一聲鼓起了嘴巴。
隨後,等這口氣洩掉之後她才繃著笑意開口:“會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