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青松對趙銘的反應不疑有他,趙家的底細他早就查的一清二楚。
趙家只不過是剛剛搬來的一個小地主而已,毫無背景靠山。
這也是他強取豪奪的底氣所在。
韋青松傲然說道:“本官告訴你,在這長安城內,我韋氏就是那遮天的大手。”
“你韋氏就算再怎麼一手遮天,我就不信沒有天理了!”趙銘故作不忿。
韋青松冷笑,“呵呵…小子,本官勸你還是老實把蘭桂軒賣與我。”
“可別等到三族盡滅後,到了地下才後悔。”
“你別欺人太甚!”趙銘一臉不甘的說著,然後扭頭不停地對便宜老爹擠眉弄眼。
一開始趙至任還不明白,趙銘這是在做什麼。
見到趙銘朝自己眨眼睛,趙至任這才明白過來。
“銘兒,五百貫就五百貫吧,就當是花錢消災了。”趙至任一臉心灰意冷的模樣。
“阿耶,你說什麼呢?蘭桂軒光利潤。每天可是有好幾百貫,怎麼能夠五百貫就賣了?”趙銘戲精附體,開始了表演。
一旁的老吳此刻同樣明白了過來,卻說道:“郎君,蘭桂軒即便再好,可要是沒有了性命,又有什麼用啊?”
“銘兒,等賣了後,咱們一家就搬回城外老家去吧。”
“阿耶,吳叔,蘭桂軒我可是花費了無數的心血啊!”
……
三人當著韋青松的面,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韋青松氣定神閒的看著,也不出言打斷。
趙銘從憤怒,到後面的不甘,再到最後的頹然,表現得淋漓盡致。
“好吧,我賣。”趙銘最後一臉生無可戀,答應把蘭桂軒賣給韋青松。
“韋縣尉,我同意把蘭桂軒五百貫賣給你,現在就可以籤契約。”
韋青松哂笑,“本官突然覺得五百貫有些貴了,蘭桂軒只值五十貫。”
“韋縣尉,你別太過分了!”趙銘一臉氣急的樣子。
“呵呵,小子,本官可是聽說你之前賣出不少的會員,那可是不少錢。你要是再囉嗦,本官就讓你把那些錢也給吐出來。”
“你……”趙銘張了張嘴,最後無奈道:“行吧,五十貫我賣給你。”
韋青松捋了捋自己的八字鬍,露出笑容,“這就對了嘛,人要懂得知足,才能夠活得長久。”
“韋縣尉說得對。”趙至任說道,“銘兒,你可要記得韋縣尉的教誨。”
辦公室裡面就有紙筆,老吳開始研磨,趙至任按照韋青松的意思,開始擬契約。
等韋青松確認無誤之後,照著又抄了一份。
隨後雙方簽字,並且按上了手印。
韋青松把契約收好,看向趙銘,“小子,蘭桂軒的房契呢?”
“韋縣尉,這是不是要等你把那五十貫錢給我了,我才能把房契給你?”
韋青松此刻心情很好,並沒有過多計較,“本官向來一言九鼎,五十貫一文不少不會少你。”
“好一個一言九鼎!”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韋青松循聲看去,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有些驚疑不定。
趙至任和管家老吳,看著滿臉寒霜的李世民,暗自猜測是誰。
他們三個,都沒有想到,此刻站在那裡的人,正是大唐皇帝陛下。
趙至任和老吳,心中倒是有了一些猜測,不過隨即就覺得不可能。
皇帝怎麼可能就這樣出現在面前,畢竟,在他們的有限認知中,皇帝陛下,那可是老天爺的兒子,神明一般的存在。
韋青松雖然是韋氏族人,不過他就一個縣尉,根本就沒有資格見到李世民,自然也不認為眼前之人就是大唐的皇帝陛下。
讓韋青松心中驚疑不定,是因為李世民身上的氣勢。
那是長期身居高位者,才會散發出來。
“敢問閣下是?”韋青松想著先探探對方的底。
“韋青松,你好大的膽子,一個小小縣尉,竟敢妄言你韋氏是那遮天的大手!”李世民眼中帶著濃濃的殺意。
“閣下,你究竟是誰?”韋青松開始有些不安了起來,沒有想到之前得意時的妄言,被別人聽了去。
“王德,你告訴他朕是誰?”
李世民冷笑,不再理會韋青松,走到趙銘的身前。
“趙小子,朕的蘭桂軒,你五十貫就給賣了?經過朕的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