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途遭襲,困局終破
蘇雲瀾的心猛地一沉,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運輸隊遇襲!
這幾個字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響,炸的她頭皮發麻。
難道是孫鹽商?
她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最大的競爭對手,可隨即又否定了。
孫鹽商雖然陰險狡詐,卻沒膽量做出如此明目張膽的舉動。
那究竟是誰?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蕭煜寒的臉色也陰沉下來,他一把扶住蘇雲瀾,沉聲問道:“瀾兒,你沒事吧?”
蘇雲瀾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沒事,快,召集人手,準備救援!”她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蕭煜寒立刻下令,府中護衛迅速集結,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蘇雲瀾心中焦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飛到運輸隊那邊。
襲擊現場,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張鏢師帶領著鏢師們奮力抵抗,但對方人數眾多,而且武藝高強,他們漸漸落於下風。
蒙面人個個身手矯健,下手狠辣,招招致命。
鋒利的刀刃在空中劃過,帶起陣陣寒風,讓人不寒而慄。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保護貨物!”張鏢師聲嘶力竭地喊道,他的身上已經多了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衫。
蒙面人步步緊逼,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劫走運輸的鹽。
張鏢師心中清楚,這些鹽關係著新鹽路的成敗,絕對不能落入賊人之手。
他咬緊牙關,揮舞著手中的刀,拼死抵擋。
然而,寡不敵眾,鏢師們一個個倒下,傷亡慘重。
蒙面人已經逼近了裝載鹽的馬車,眼看就要得手……
“住手!”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塵土飛揚,刀光劍影間,一聲暴喝劃破廝殺的喧囂:“住手!” 蕭十少爺率領的支援隊伍如神兵天降,從背後殺入敵陣。
黑衣蒙面人猝不及防,陣腳大亂。
蕭家護衛訓練有素,配合默契,手中長刀如游龍般翻飛,招招狠辣,直取蒙面人要害。
原本佔據上風的蒙面人頓時陷入困境,攻勢受阻。
他們左支右拙,疲於應對前後夾擊,原本凌厲的攻勢瞬間瓦解。
慘叫聲此起彼伏,蒙面人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倒下。
張鏢師見狀,精神大振,高聲呼喊:“兄弟們,援兵到了,加把勁,將這些賊人一網打盡!”鏢師們士氣高漲,個個如同猛虎下山,殺聲震天。
一時間,戰場形勢逆轉。
蒙面人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他們丟盔棄甲,倉皇逃竄,只留下滿地屍體和散落的兵器。
塵埃落定,夕陽西下,將戰場染成一片血紅。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汗水和泥土的氣息,令人作嘔。
蕭煜寒快步走到蘇雲瀾身邊,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蘇雲瀾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如同擂鼓般敲擊著她的耳膜。
她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劫後餘生的喜悅和對蕭煜寒的愛意湧上心頭。
“瀾兒,你沒事吧?”蕭煜寒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雲瀾輕輕搖頭,在他懷中抬起頭,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我沒事,你呢?”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彼此深深的愛意。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如同給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顯得格外溫暖而美好。
王鹽工顫巍巍地走到蘇雲瀾面前,“夫人,您沒事吧?”他憨厚的臉上滿是擔憂。
蘇雲瀾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沒事,王叔,辛苦你們了。”
王鹽工激動地握緊拳頭,“夫人,這些天殺的賊人,總算是被抓住了!”
蘇雲瀾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語氣平靜地說道:“不,還沒有……”
蘇雲瀾目光如炬,掃視著戰場上狼藉的景象。
地上的屍體,凌亂的兵器,還有空氣中揮之不去的血腥氣,無一不在提醒著她,這場襲擊絕非偶然。
她走近幾具屍體,蹲下身仔細檢查。
指尖觸碰到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