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走在前頭的孟夫人,“既然是令堂的生日,我一個外人去打擾,不太合適。”
白胭抿了抿唇,他們與孟夫人的距離不遠不近,她怕控制不好的音量被發現,只能朝著他狂瞪眼珠子。
孟鶴川掃了一眼,順著她眼珠子轉動的方向看去,是安綺。
他閒閒的收回視線,依舊不說話。
白胭急了,大著膽子抬手杵他,壓著聲音:“孟總工,是你母親要給你介紹物件,你拉我做擋箭牌,不合適吧?”
“白胭,只准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嗎?”他同樣壓著聲音,“你在火車站利用我的時候,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白胭啞口無言,只能垂著頭,跟著他悻悻地走。
大隊劃撥給歷代首長住的小院離炊事班不遠,在一樓,有個獨立的小院。
今日雖是孟夫人的生日,但孟盛康既然回來了大隊,陸振華自然交代了秘書去安排午飯。
陸寄禮輕車熟路地推門進去,陸振華的秘書正好一起進來通知他們飯菜已經備好了。
兩人同時朝門口看過來,含笑招呼:“你們來了?”
“小白同志也來了?”陸振華在瞧見走在最後的白胭時微微有些吃驚。
他頓了頓,朝著孟盛康介紹:“那位就是我剛才提到的白胭同志,大隊新進的翻譯員。”
孟盛康站起來,他同樣身形高大,但眉眼相對較粗獷,看起來孟鶴川還是更像母親更多。
方才同陸振華在談話的時候他就已經聽了白胭的名字,也知道孟鶴川就是因為這個小同志才被禁足。
此刻見到人了不由得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