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康的額頭佈滿冷汗,只聽見那個叫小德子的喊了一聲,那幾個人就衝著大樹過來了。
“還有燒紙的痕跡。”王烈蹲著,摸了一下灰燼,“還是熱的,人應該沒有走遠。”
“愣著幹嘛!趕緊找人,要是咱們的話讓人聽見了,大家都得完蛋!”
其他四個人立馬就散開了,王烈走到揹簍面前,提著揹簍的肩帶,把裡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只有一點香和紙,還有一把砍柴刀,再沒其他東西了。
張建康蹲在一棵大樹後面,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本來想趕緊離開,但是這群人一看到揹簍就立馬衝了過來,自己年紀又大了,想爬到大樹上躲起來已經爬不上去了。
他悄悄地深呼吸了一口氣,本來想著在大樹面前自我了斷,向山神贖罪,沒想到居然先碰上了這群想偷獵的人!
好像還是隔壁村子的!
這群渣滓!
張建康恨不得跳出去指著這群人的鼻子罵死他們,好好的大小夥子,有手有腳,正經事兒不幹,非得幹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
要是在年輕的時候,他早就跟著村長,衝出去把這幾個不懷好意的人驅逐出雲靈山了!哪還需要這麼躲躲藏藏的!
他胡思亂想著,突然感覺眼前一黑,一顆頭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眼神戲謔,嘴角咧開,扯出一個誇張的笑容,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
“找…到…你…了!”
“嘻嘻嘻”
張建康被他嚇得一激靈,大叫了一聲。
“啊!!”
王烈等人聽見動靜,都圍了過來。
“你是誰?!”
王烈眯著眼睛,看著張建康。
張建康捂著胸口,臉色漲得青紫,明顯喘不上氣的樣子。
“烈…烈哥,這人咋了?”第一個發現的張建康的人看到張建康的樣子,不太淡定了。
他也沒想到這個人年紀這麼大了,不會一下把老頭子嚇死了吧?!
“好像喘不上氣了,趕緊帶出去,給醫院打電話吧!”
小德子滿臉驚慌,彎腰就要把張建康扶起來。
“啪——”
他的手被王洪福拍掉,“小德子,別碰這個人!”
王洪福看向王烈,“烈哥,咱們得趕緊走。”
“烈哥!”
見王烈看著自己,王洪福大喊了一聲。
他咬牙切齒地說:“這個老頭子不知道聽到了多少,咱們乾的事兒可是要進局子的!”
“咱們要是把人救回去了,人家轉頭把我們舉報了怎麼辦?”
自己寒窗苦讀十幾年,找工作到處碰壁,好不容易謀到了一個好工作,他不想自己的大好前途在這兒就戛然而止!
“著什麼急!”
王烈脾氣暴躁,一巴掌拍在王洪福的肩膀上,“老子不知道啊!還用你教??”
張建康像一隻煮熟的蝦子一樣躺在地上,王烈帶著手套,在他身上找了個遍。
“手機呢?”
他來來回回翻找,不僅沒找到手機,也沒找到其他的私人物品,渾身上下,就只有一張身份證。
“可能年紀太大了,家裡人沒給買手機。”
“烈哥,差不多就行了,咱們趕緊走吧,萬一還有其他人跟這個老頭子一起來的,那就不好了!”
他話音剛落,樹林裡就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走!”
王烈也顧不得再找手機了,領著幾個人拔腿就跑,生怕被別人發現。
——
小院,雲苓剛洗漱完,就看見小鴨‘噠噠噠’的跑回家了。
這傢伙在村裡稱王稱霸,不到天黑,根本就不會回家,突然回家這麼早,雲苓還有些不習慣。
“小鴨~”
她半蹲著,摸了摸小鴨的頭,“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小鴨的頭在雲苓身上蹭了一下。
“昂~昂~昂~”小鴨難得說這麼多話,跟雲苓告狀。
可惜雲苓聽不懂。
不過,等到她接到了張柳的電話,她就知道是為什麼了。
“康叔不見了!”
張柳氣喘吁吁的,“大家都在找人呢!”
雲苓立馬就站了起來,“找到沒?”
“沒有……”張柳頓了一下,電話那頭的聲音小了不少,應該是換了一個地方跟雲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