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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兵可死,兒亦可死

烈日在天空中射下暖融融的光,和著血紅色的煙霧飄散到半空中,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喧鬧的戰場之上。每個人的臉上都閃爍著噬人的光芒,刀光劍影在清風中如花般綻開,譜寫了一幕又一幕血腥而又悲壯的畫面。

地上的殘缺的屍體猙獰而恐怖,豔紅的血河刺目而精心。戰士們如同無情的野獸,在不斷吞噬著鮮活的生命,在不斷訴說著戰鬥的殘酷。

粗重的呼吸聲彷彿成了戰場上唯一的聲音。

所有的東西都靜止下來。

一名燕國士兵被匈奴人一刀捅進了胸口,他大喊一聲,不顧那把刀在逐漸撕裂他的身體,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將手上的斷劍插進來敵人的胸膛。

他的意識在慢慢的消失,他的眼睛在慢慢的變得模糊,他轉過身,朝著南方,使勁的想睜開眼在看看,那是故鄉,是親人,是父母妻兒。

然後轟然倒地。

他笑著死的。

在戰場上,有許多燕國兒郎都以同樣的方式在向匈奴人表達他們的憤怒,表達他們的反抗之心,百年屈辱,得慢慢的去改變。

歲月變換,滄海桑田,總有一天他們會王者歸來。

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塊毫無生氣的修羅場。

秦朗握著劍,砍翻一名匈奴人,他看著那些兒郎無畏的場面,心中的熱血再一次被點燃。

山嶺之上,公子職穿著一件華美的盔甲,眼望著場中的局勢,他的心也不由自主的躁動起來。

秦無衣咬著唇,盯著戰場,什麼都沒說,只是她緊緊握緊的雙手暴露出她內心的不安。

公子職看到秦朗居然也陣中廝殺,而且好幾次差點受傷,忙說道:“姨夫?朗弟被匈奴人圍在中心了,我們快派兵去救啊!”

秦無衣放眼望去,果然秦朗在和南宮燁已經完全和敵軍戰在一起,甚至被匈奴人分割包圍了,他們正奮力廝殺。

秦尚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然後說道:“戰場之上,靠的是袍澤,相信的是戰友,我們能幫什麼忙。”

公子職說道:“我軍雖然兵力佔優勢,但匈奴人都是騎兵,我們計程車兵根本近不了身,我怕朗弟突的太深,就沒辦法出來了。我們不是還有三千騎兵嗎?我們為什麼不以騎兵打騎兵?”

秦尚望著遠處安靜的摩笄山,說道:“我們只有三千騎兵,這個時候投入戰場還為時尚早。”

“姨夫?現在還早,那什麼時候才是時候,我就怕朗弟堅持不了那麼久。”公子職和秦朗關係非常親密,看著秦朗親身涉險,他的心裡自然著急。

秦無衣說道:“職哥哥,你不要太擔心,大哥有南宮燁保護,應該無妨的。”她的目光看向戰場,心裡雖然不安,但她不敢說,更不敢表現出來。起碼大哥還能看見,可那個人到現在都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他是不是還活著都不知道,她不敢問。

秦尚說道:“職兒,你臨走時,王妃是怎麼樣給你說的,遇事要穩重。這才不過是幾萬人的仗你就這個樣子,你看你,那還有半點公子的涵養。你要記住,你是三軍主帥,只要你在這兒,帥旗在這兒,軍心便在這兒,勝利的希望就在這兒。”

公子職急道:“姨夫,這些我都懂,我只是擔心朗弟。”

秦尚看著場中的局勢,說道:“我燕國兒郎為國死戰,人人皆可死,我兒怎麼能例外。”秦尚的一句話,讓還未參戰的三千騎兵個個都抬起頭,握緊了手中的兵器。沒有什麼比這句話更讓這些普通計程車卒暖心的了。這便是他們的主將,這便是他們豁出性命也要為之死戰的人。

這時候,一名騎將馳過來,對公子職和秦尚行了一個軍禮,說道:“殿下,上大夫,姬大夫派信使過來,他已經將匈奴人往東引過去了。”這名騎將是秦尚帳下的四大校尉之一的司馬翎,也是年輕一代中的翹楚。

秦尚帳下有四名年輕的校尉,南宮燁聲名最盛,為親軍校尉;公孫瑜為秦尚掌旗官,力大無比;司馬翎為騎校尉,掌三千騎兵;最後一位秦昶,為騎校尉,掌另外三千騎兵。四人合稱“四校尉”。

姬儼的任務是誘餌,是將匈奴人一部引開主戰場,讓他們無法救援上谷王。

姬儼佯裝敗退,往冶水東逃去,自以為大勝的匈奴人也追了過去。

秦尚說道:“好!其他方向有沒有問題?”

司馬翎說道:“目前還沒有動靜。上大夫,我軍要不要出擊。”

秦尚眯著眼,說道:“等等,再等等。匈奴兵的人數有問題,上谷王為將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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