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笑容更盛,點了點頭。
“沒錯,還有你佈置的時候允許我在旁觀摩學習。”
“我會的本就不是什麼獨門秘法,不算在條件裡你也隨便看。”
“好哦。”
見面的寒暄總算結束,將斂看向花尋路,“話說,我離開多久了?咱們宗發生了什麼?”
花尋路對於將斂理所當然地把這個小院子稱為宗門還有些不習慣,但已經能自如接受了。
“兩個多月,你剛走的前十天,沒什麼人探過來。”
花尋路頓了頓,說:“你也能感受到吧,越來越冷了,據白澤所說,亂葬崗的冬天十分難熬,沒有地方住的人幾乎就是死路一條。”
她將這個前情說完,後面的就算花尋路不說,將斂也明白幾分。
“常有人夜裡摸過來,不過好在沒有大規模的,或是旋照期以上的人找來,但是我覺得也快了。”
花尋路說:“最近亂葬崗很躁動。”
花尋路,以及旁邊的花深裡,白澤的表情都有些異常。
將斂敏銳地察覺到不對,“怎麼了?”
“冬日除了氣溫極低,卻不至於死人,更為嚴重的是。”白澤指向某個方向,“林中食物與資源與匱乏,修士卻不至於因為氣溫而缺少食物。”
“也就是說,到了冬日,林中的猛獸會為了覓食出來,旋照期的修士都十分危險。”
也因此,為了找到一個庇護所,眼看冬日將近,缺乏管理的亂葬崗已經逐漸混亂起來了。
花尋路說:“近日的人一波又一波來,若是你再不回來,我們都不知道能不能繼續撐下去。”
原先花尋路甚至對將斂回來之後的情況都不覺得樂觀。
但現在將斂達到開光期回來,還帶來了功法和陣圖,就讓人再次燃起了希望。
她看著將斂,等著對方下一步的指示。
只見將斂稍微沉吟了下,轉頭問白澤,“佈置陣法需要什麼材料?我現在去找。”
“材料你應該有,就是不知道夠不夠。”
白澤說:“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