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到黑漆漆的烏鴉身上,過於灼熱的視線看的烏鴉一陣害羞,很想拿翅膀擋住身體,但是它的兩隻翅膀還被朱棣攥著。
“臭流氓!不許看!鴉害羞!”
蘇寧雪不知怎麼從黑漆漆的烏鴉身上看到一抹嬌羞,她感覺自己一定是壞掉了。
“我想吃肉。”她眯起眼眸,故意盯著烏鴉嚇唬。
烏鴉沉默了三秒,空氣有一瞬的靜止,接下來便迎來它撕心裂肺的嚎叫:“救命呀!兇婆娘!要吃鴉!誰能來!救救鴉!”
朱棣緊緊的攥緊烏鴉的翅膀,不讓它掙脫傷到自家婆娘,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今日找誰要飯,婆娘想吃肉,他這個當夫君的自然是要滿足。
“兔崽子!救救鴉!鴉……鴉……鴉願意!”烏鴉痛苦又絕望地閉上純黑色的眼睛,大聲喊道:“以身相許。”
蘇寧雪被“以身相許”雷的外焦裡嫩,眼神空洞、神情呆滯。
烏鴉說什麼?要對朱棣以身相許?
朱棣……
她如同機械人般僵硬的抬起頭,目光停留在朱棣無知無覺的臉上,朱棣應該會開心吧?他不是喜歡以身相許的報恩嗎?
“小婆娘,怎麼又盯著我看?是不是感覺你家夫君,長相俊美?”
聽著這自戀的話,蘇寧雪很想對他說“你手裡的烏鴉,要對你以身相許。”
“你檢查一下這隻烏鴉是公,還是母。”
朱棣不明所以,但還是答應了,“好。”
“啊啊啊!鴉髒了……”烏鴉雙目無神,疑似失去所有的力氣與手段。
“公的!”
聽到朱棣的檢查結果,蘇寧雪沒忍住笑噴了,“哈哈哈……”
烏鴉要對著朱棣以身相許的好笑程度百分之一百。
烏鴉是公烏鴉的好笑程度百分之一萬。
“小婆娘,你怎麼了?餓的?”
“哈哈哈~”蘇寧雪笑出了淚花。
“?”朱棣一頭霧水。
“……”烏鴉生無可戀。
兩人,一隻烏鴉,亂成一鍋粥。
良久,笑蹲在地上的蘇寧雪,扒在長凳上,將自己掛好,“小烏鴉,我不吃你,你可以給我指路嗎?”
烏鴉還沒有從剛剛的打擊中回神,而且它也不認為人類可以聽懂它的話。
“小烏鴉,你理理我呀!再不理我,我就將你燉湯喝。”蘇寧雪笑容滿面地威脅著烏鴉,朱棣認真的看著,心緒繁雜。
“兇婆娘!兇婆娘!”烏鴉有氣無力的罵著。
蘇寧雪也不惱,和聲和氣的給它商量:“不許再叫我兇婆娘,你給我們指路,我就放了你如何?”
“?”烏鴉再次陷入沉默,不知怎麼蘇寧雪從它的眼睛裡看到驚詫。
良久,烏鴉驚疑不定的開口:“你能聽懂鴉說話?”
“對呀~”一瞬間,她笑的更甜,將烏鴉嚇的一激靈,爪子都呈現鉤狀。
“鴉……鴉……鴉……”
“怎麼樣?答應下來如何?”蘇寧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pua烏鴉),“你回憶一下,是你在窗外擾我清夢,要不然我也不會讓人抓你,所以……是你的錯,你是不是要補償我?”
“鴉不傻!鴉沒錯!”
蘇寧雪看到烏鴉對她翻白眼了,驚的她一愣一愣的,這年頭烏鴉都這麼聰明嗎?
“你答應不答應?不答應我就……”她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烏鴉道:“答應,放心……你放了我,我不會跑!畢竟可以聽懂我說話的人,挺有趣的。”
“額……額……”蘇寧雪一時間分不清他們兩個到底誰是人,她是被烏鴉當成可以“說話”的珍稀動物了嗎?
“兇婆娘……”對上蘇寧雪的死亡視線,烏鴉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聽不見。
“那我叫你什麼?人?”
“我姓蘇,名寧雪。”
“好的,蘇人。”烏鴉對自己給她起的名字很是滿意,蘇寧雪戴上痛苦面具。
“你還是喊兇婆娘吧!”
怎麼也比“蘇人”要強。
“兇婆娘~兇婆娘~”烏鴉滿意的嚷嚷著,很難讓人不懷疑它剛剛是故意的。
蘇寧雪:……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你將它放開,我在睡會兒,等會兒帶著你離開。”她緩緩挪到床上,往床上一趴,絲毫不注意她現在穿著清涼。
“好。”朱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