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身體幾乎是本能的反應。
天旋地轉間,她被嬴政壓倒在身下,下意識的露出求饒的神情,結結巴巴道:“政……政……政哥我錯了!”
她的瞳孔內映著嬴政此時的模樣。
滾動的喉結、咬破的唇瓣、下壓的眉眼,低喘聲環繞在耳側。
蘇寧雪嚥了咽口水,側過頭去,就看到按在她肩邊的手,手背青筋暴起,手腕上則是掙脫時,留下的紅痕。
完了!玩大發了……
她小心翼翼的動了動,發現手上還捏著作案工具毛筆。
嬴政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作案工具。
她一驚,本能的將毛筆丟出去。
噠~噠~
清脆的響聲為愈發熾熱的氣氛又潑上一盆油。
!!!
“可以嗎?”
“啊!啊?”蘇寧雪知道這個意思是什麼……答應的話小命堪憂,按照她剛才過火的行為,不敢想象。
嬴政湊近到她的耳側,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嬌嗔:“可以嗎?姐姐~”
姐姐……姐姐……
嗷~內心的土撥鼠尖叫一聲,暈乎乎的倒下。
蘇寧雪被迷成智障,“可以,隨政哥處置。”
見她同意,理智的那根絃斷了。
寧雪本來還想求饒,但在嬴政無意間摸到她藏著枕頭下的更多作案工具後,蘇寧雪連哭都不敢大聲。
如果能夠重來,她一定扇醒那個想作死的自己。
蘇寧雪再次醒時,看到搖曳的燭火,“嗯?”
嬴政扶起她,將水喂到她的唇畔,“潤潤喉。”
小口飲下溫水,她勉強活過來。
“政哥,我……”
想到作死的經歷,她羞憤的想捶床。
嬴政的眉梢盪開了笑意,扶著她躺下,道:“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聞言,蘇寧雪只想將自己給埋起來,日常作死,日常失敗,日常想作,橫批越挫越勇。
“我想聽政哥自稱寡人。”
“好,依你。”嬴政給她掖掖被角,“你是再睡一會兒,還是先用膳?”
“沒胃口,讓我發呆緩一緩。”
“寡人陪你。”
“嗯?不忙嗎?”蘇寧雪抬眸望向他,滿是疑惑,政務不處理了?那麼多事情都不辦了?
“忙,但是在你睡著的時候,已經處理的差不多。”
燭火的柔光映著他的半邊臉頰,他眼底的柔情,融化他身上凜冽的氣息。
“總是這樣會猝死噠~”蘇寧雪小聲嘀嘀咕咕,她和政哥算是同時休息,她睡了一整天,政哥可能只睡了兩三個小時。
怎麼說呢?早死是有原因的。
“放心,我們一定會白首。”嬴政強調著他的承諾。
蘇寧雪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萬千情緒,“政哥和我說說你在修仙界的事情好不好?我想知道。”
嬴政微微一怔,隨即笑著說道:“我進入修仙界後,被仙人收入門下。”
剛進入修仙界,就遇到妖獸,傷痕累累的逃出來。
“仙人門下只有我一人,資源數不盡。”
從黑市淘到殘卷開始自己的路。
“遇到知己好友。”
所遇皆是敵人……
蘇寧雪挪動身子,枕到他的腿上,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想著修仙界的盛況。
嬴政低頭注視著她,指尖描繪著她的輪廓,“要不先用膳?”
“不要,現在不想吃。”
“政哥……”她頓了頓,道:“我們要寶寶嗎?”
“你想要嗎?”嬴政這次對子嗣沒有那麼多渴求,過繼宗親的孩子他也可以接受,只要秦蒸蒸日上,百姓安居樂業便好。
“想又不想。”
小孩子本身就很可愛,她很喜歡,但是讓她自己生,那她就沒有那麼喜歡。
“那就不要。”
“可是……”蘇寧雪神情猶豫,隨即被嬴政打斷,“寡人讓人傳膳。”
“好吧。”她暫時放棄思考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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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趙兩國瓜分燕國的領土,秦軍兵分兩路,一路由王翦帶兵攻打趙,一路由李信、蒙家父子三人攻打韓。
趙國的兵力被燕國的亂拳消耗不少,部分兵力還留在燕國沒辦法趕回,此時攻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