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厭惡,冷冷地說道:“鬼子的特務組織?那不就是漢奸窩子嘛!”
侯勇拍了拍楊春的肩膀,不以為然地說道:“不過就是一份工作而已,這可不影響我們殺漢奸領賞錢。
說不定啊,還能靠這個身份做掩護呢?
是吧,波哥!”
李海波點了點頭,“說得對!
而且我們目前只是保鏢的身份,真要讓我們當特工,人家還不一定看得上我們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隨機應變。”
熊奎撓了撓頭,笑著問道:“那波哥,下午咱們幹嘛去呀?”
楊春眼睛一亮,興奮地提議道:“要不去鄭駝子那喝酒吧!
剛好咱們分了錢,也算是值得慶祝一下。而且我都有好幾天沒見到譚爺爺了。”
李海波思索了片刻,點頭道:“行,反正下午也沒什麼事,現在就去,痛痛快快喝他一下午!”
幾人說走就走,準備去鄭駝子水酒坊喝酒。
李海波剛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想了想後,讓幾人先走。
隨後,他獨自來到一個沒人的角落,找了個麻袋,將昨晚馬義飛家捕獲的那條蠢狗裝了進去……
山城,軍統總部內,氣氛顯得格外凝重而安靜。戴老闆正坐在辦公室裡,全神貫注地看著手中的檔案,眉頭微微皺起。
哎!抗日局勢不容樂觀吶!
尤其是汪雞衛叛國投敵,他的醜惡行徑,帶動了一大幫投降派紛紛效仿,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
老頭子已經發了雷霆之怒,嚴厲斥責了相關部門的不力。
而軍統作為情報和行動的核心部門,壓力陡然增加,肩頭的擔子重如千鈞。
如今,鋤奸任務異常艱鉅。戴老闆深知,軍統必須有所作為,作出成績來,在大老闆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毛仁飛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興奮與激動,開口說道:“老闆!螺絲刀小組傳來喜訊!”
戴老闆聽到這話,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反問道:“什麼螺絲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