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伊莎貝拉、血月女皇、菲妮克絲...
眾多血族貴族們茫然的看著那血池聖殿出口的影像。
格萊斯頓伯爵,血月帝國中有名的老牌的伯爵強者,被一個血族男爵,還是個剛剛被他用偽的血月弓偷襲重傷的血族男爵,像是掄大錘一樣打來打去。
巨大的血族真身宛如沙包一樣,來回砸著。
“怪不得生那麼廢物的兒子,原來老子就這麼廢物。”
“沒有實力你裝什麼逼啊?”
“跟你那傻子兒子一樣,煞筆是會遺傳的是嗎?”
“你想知道你兒子是怎麼死的嗎?嘖嘖,他死的可慘了。”
邊揍,林九安還不斷嘲諷著。
格萊斯頓怒吼、咆哮,精血如同不要錢的燃燒著,但無論他如何掙扎,就是無法擺脫被當沙包來回掄的命運。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要...”
格萊斯頓的咆哮尚未說完。
突然,林九安意念一動,「危險預知」中忽然感知到了一個危險感,立刻將手刺入了格萊斯頓的胸膛之中。
催動著血之法則。
對方體內那躁動無比的血液,在法則的壓制下頓時平息了下來。
“想自爆?”
看著滿眼憤怒而絕望的格萊斯頓伯爵,林九安嘴角咧起了惡魔一樣的笑容。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
“作為刺殺我的獎勵。”
“在我當著你的面,把你所有的兒子一個一個揪出來、殺光之前。”
“我怎麼可能會讓你死呢?”
說完,林九安便像破布一樣,將格萊斯頓隨手扔到了一旁。
迎著落在身上的目光,看向了那虛空之中低頭、用著無比古怪的目光望著自己的眾多血族貴族的虛影。
“有事?”
此子,魔性有些重啊?
看著那臉上還染著血,笑容無比反派的林九安。
饒是對於殺人如同吃飯的黑暗生物的血族來說,都感覺...
此子未來若不隕落,必成大器!
“放肆!”
一名鬚髮皆白的血族公爵冷聲開口道:“你一個小小的男爵,怎敢在陛下面前無禮?!”
血月女皇不著痕跡的微皺了一下眉。
對於林九安的無禮,她並不在意,自從獲得血月帝國的皇位之後,陽奉陰違的事情她都見過不知道有多少了。
有實力、有能力、有忠誠,這要有這些稍微無禮一些也無所謂。
但是這個老傢伙。
血月女皇冷冷的掃了阿奇柏德侯爵一眼,這個老傢伙分明就是故意如此,給她招仇。
血月女皇稍稍思索,正要開口。
“老不死的東西,你算個什麼玩意?也敢跟我這麼說話?”
血月女皇:“?”
伊莎貝拉:“?”
菲妮克絲:“?”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安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呼嘯的風聲吹過,菲妮克絲都忍不住看了伊莎貝拉一眼。
你手下一直都這麼勇的嗎?
“你說什麼?”阿奇柏德的鬍子微微顫抖,儼然處於暴怒邊緣。
“我說,老不死的東西,該入土就給老子入土。”
林九安面色譏諷道:“有能耐,你這個老傢伙就出來跟老子打一架,老子不穿血冥戰甲,照樣把你屎打出來。”
“沒能耐,就給我在裡面窩著,等老子到時候進去弄死你。”
剛剛他被格萊斯頓伯爵襲擊的時候。
血月女皇的出手他也同樣感受到了,那血光的威力雖然不錯,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而那種情況下顯然那是血月女皇當時最強的一擊。
那種程度的攻擊。
還有格萊斯頓伯爵剛剛展現的實力。
顯然,這些血月帝國的高階貴族被世界意志的壓制很大,根本沒法在血島外圍區域表現出全部的實力。
“你,你,你...”阿奇柏德侯爵憤怒的指著林九安,心中殺意爆棚,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但也只是想想,剛剛對方表現出的壓制格萊斯頓的戰力。
他戰勝對方的唯一方式,也就是對方進入血島內部區域,靠著半步聖境的實力壓制。
“你什麼你,沒種就到一邊龜著,半截入土的慫貨還學什麼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