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只是確認繼承人而已,又不是真的換族長,我們需要提前過來蹲著嗎?”
一個棕褐色短頭髮的暗部疑惑地抬頭看向另一個銀髮的暗部,不解地問道。
正是從前根部脫離出來的木遁忍者天藏,以及現任暗部總隊長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百無聊賴地耷拉著眼皮:“我只是想看看雛田會不會贏,驗證一下我的猜想。”
天藏茫然:“不管怎麼看,那位日向家的大小姐都不可能勝利吧?”
卡卡西不置可否:“誰知道呢。”
確實,雛田靠自己贏不了花火,除非有莫大的助力在幫她。
但同理反證,只要雛田這次能贏,那這股外力就一定存在!
如果花火贏得順理成章,大家皆大歡喜,卡卡西最多也就浪費幾天時間在這看熱鬧,反正在火影樓對著團藏那張老臉也想吐,就當是出來散散心了。
可萬一嘛……
鳴人失蹤的那天晚上,卡卡西是唯一和那個矮個子面具人交過手的,這成為了卡卡西心裡過不去的梗。
包括火影在內,所有木葉高層都認為那是一個侏儒宇智波或者就是佐助本人。
只有卡卡西本人覺得不對勁——都沒看到眼珠子,怎麼確定是萬花筒?就因為一個宇智波火炎陣以及那動物表演一樣的九尾之亂???
出生便在忍界大戰,五歲下忍十二歲上忍,戰爭結束就進暗部,可以說卡卡西活到現在的每一天都是在危機四伏中度過的。
哪怕沒有任何證據,在廝殺中磨練出來的直覺,也讓卡卡西在潛意識中鎖定了日向。
「雖然有些駭人聽聞,但是能不露出眼睛就完成這一切的,也只能是白眼了吧?」
一雙逍遙法外,無人知曉,造成木葉混亂的白眼!
「如果真是這樣,簡直不敢想這會是一個多大的局……」
發現了卡卡西的走神,天藏友善地提醒:“前輩?怎麼了?”
卡卡西回過神來,嘆了口氣,輕聲呢喃道:“沒什麼,希望花火能贏吧——”
——花火沒能贏。
寧次由於小時候過於叛逆,早就被日足趕出了陪宗家修煉的行列,所以沒能旁觀今天的姐妹大戰。
但沒被邀請又有什麼關係?世界上有個詞叫不請自來。
白眼,開!
日向家確實不允許族人隨地大小開,但寧次買了個影分身+遮蔽儀的經典搭配,早就藏在角落裡蹲著了。
哪怕是砸錢,寧次都要親眼見證這一幕。
在白眼的灰色視野裡,雛田和花火菜雞互啄,兩個都被互相揍得滿地找牙——但最後花火倒下的時候雛田還站著。
這麼久以來,寧次逼著雛田努力鍛鍊,也只不過讓她的攻擊力提高了,能破花火的防,並不代表她自己本人無堅不摧。
最後果然是給雛田上的那點黑科技發揮了作用,腎上腺素一上頭,雛田完全感受不到疼。
再加上火花也才四歲半,終於還是在互毆中被自己姐姐給幹趴下了。
雛田贏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懵逼地看著趴在地上哭的花火——
不是啊,老妹你今天沒吃飯嗎?打得一點兒都不疼啊?
還是說,自己已經變強了?
果然,鳴人君的鼓勵真的太溫暖了!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啊!
貓貓神是全場最激動的那個:“一萬積分終於到賬!這個漫長的支線可算是了結了!喵~”
這可是寧次第一個觸發的支線任務,意義無比重大!
“宿主你看到日足的臉色沒!震驚之餘又帶了點絕望,絕望之餘又帶了點頭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寧次也伸手摸了摸胸口,感受到劇烈的心跳。
好奇怪,不是一直都知道結局了嗎?這一天不是等了很久了嗎?
但這一刻真的降臨,看到宗家高高在上的面具破裂,寧次還是會覺得——
太爽了啊!!!
貓貓神對此也有自己的看法:“證明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貓抓板,只要動手就會爽。”
寧次壓住心中的激動:“既然塵埃落定,已經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想。我們的時間很寶貴,趕緊下一步!”
“收到~地圖在這,宿主請看!”貓貓神歡快地把日向族地的地圖攤開來,鋪在寧次的腦海中。
要觸發花火的任務還不能急,因為花火不像雛田那個小透明,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