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冷眼看著周若剛要說話,白茨已經聽清來龍去脈,立刻就一個耳光打在周若的臉上:“周青故意殺死了唐妍,故意陷害音姐,想讓音姐坐牢,你們現在還有臉過來懇求音姐放了她。”
“你們滾吧,否則我就報警了。”
說著就拿出手機要報警。
白音看了白茨一眼。
到底是長大了。
懂得保護她了。
周若沒想到被白茨打了一個耳光,眼淚立刻落了下來:“白茨,我是你的堂姐,你怎麼能打我?”
白茨的聲音沒有一點猶豫:“對音姐不好的人就該打。”
白音:“……”
說的好。
都想給白茨鼓掌了。
蔡翎氣的就要暈過去了,冷眼看著白茨:“你,你,你,你還這麼年輕?就這麼不懂得尊重長輩,不懂得禮貌。”
“你從小被白音帶大,從小就被白音帶壞了。”
周序也對白茨一臉失望的說:“白茨,你是個年輕的男孩子,怎麼能動手打女人?這是不對的。”
“周若還是個女孩子,是你的堂姐,你竟然動手打她,你真的沒有一點禮儀和教養和禮貌。”
白茨冷笑的看著蔡翎和周序:“你們也是音姐的長輩,可是我也沒覺得你們配做一個長輩,沒有一個長輩該做的模樣。”
白茨這句話簡直就要把蔡翎和周序氣個半死。
沒想到白茨跟在白音的身邊也伶牙俐齒了。
白音讚賞的看了他一眼。
白茨看了白音:“音姐,我沒有說錯吧。”
白音:“說的好。”
摸了摸他的頭髮:“我們走吧。”
說著頓了下腳步,看著白茨的手機:“要是他們敢跟過來,你就報警。”
對她不好的人,她是絕對不會客氣的。
白茨認真的點頭:“好,要是這三個人敢跟過來一步,我立刻就打電話報警,告訴警察叔叔這些人來尋釁鬧事。”
蔡翎和周序和周若聽了這句話,簡直真的又要氣死過去了。
白茨還這麼年輕。
從小跟在白音的身邊。
說話都已經不把長輩放在眼裡了。
蔡翎看著白音和白茨走進了房子,憤怒的拿著柺杖渾身都已經氣得哆嗦:“白茨到底像誰?真的和白音一樣,就像一個白眼狼。”
周序也失望的說:“白音真是的,從小和白茨走得近,沒想到白茨也被她教壞了,這麼不把長輩放在眼裡,不尊重長輩。”
“竟然還動手打女人,周若是個女孩子,白茨竟然也捨得動手。”
立刻就看著周若關心她:“周若,你沒事吧。”
看見周若臉上五道手指印,立刻就現場說:“走,大舅舅帶你去醫院。”
現在周若的臉上有五道手指印,要是留下了什麼傷疤,那就不好了。
畢竟周若還這麼年輕,是一個女孩子。
以後還要嫁人的。
怎麼能在臉上留下傷疤。
蔡翎的焦點立刻就落在了周若的臉上,又憤怒的怒罵了白音和白茨:“混賬這兩個白眼狼。”
立刻就對周若說:“周若,你聽話,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周若紅著眼睛咬著唇:“不不,外婆,我們不是來找姐姐嗎?讓姐姐把那個大佬告訴我們嗎?讓那個大佬放了媽媽嗎?”
現在事情還沒有解決。
蔡翎想了又想,又說:“我覺得白音沒有這個本事,認識這種頂級的大佬。”
一定是周青哪裡得罪了這個大佬,所以才把周青關了監獄。
周序想了想,又說:“周若,我覺得你外婆說的沒錯,大姨姥姥是得罪了某個不該得罪的大佬,被關著,現在周青也得罪了某個不該得罪的大佬,我覺得肯定是周青得罪了這個人,而不是白音認識這個大佬。”
白音也真的沒有這個能力認識這種頂級的大佬。
這麼有身份背景。
而且白音還是個大學的學生,雖然是帝都大學的高材生。
可是,她只是一個女孩子,哪裡有這樣的人脈和權利認識這樣頂級的大佬。
而且,就連周家都不是這個大佬的對手。
竟然警告了周家不要干涉周青這個案件。
周若低頭想了想。
覺得外婆和大舅舅說的對。
白音是不可能認識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