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開,看向江緣:“我知道。”
從自己墜海後,生死不明一個月,江緣能夠情緒穩定,獨自消化悲傷。
從自己中毒時,能夠站在自己身前,獨自面對巨蟒,而不退縮。
從安晴帶領聯邦大軍,到基地門外宣戰時,能夠隻身前往敵營裡應外合,全身而退。
可能在更早的時候,江緣就已經能夠獨當一面。
每每江裡又不在基地時,江緣需要克服自己的恐懼,和不熟悉的人交流。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避免不了摩擦,江緣從未主動跟她訴說過苦楚。
還有整個組織所需的武器、藥物、工具,都需要她和奶油配合完成。
如果後勤工作沒有做好,導致組織人員出任務時出差錯,其所造成的損失,她和奶油需要全權負責。
這些,都需要江緣自己獨自成長。
“姐姐,無論你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吧。”江緣的眼睛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江裡又看著眼前的女孩,因為對方長不大的身體,自己總是潛意識,把她當作一個需要保護的少年。
而現在,她的妹妹江緣,或許真的可以獨當一面。
“我能想做什麼?”江裡又露出晦澀不明的淡笑。
“比如,飛鶴為什麼要激起你和鐵稻的矛盾?比如,母親是否真的在聯邦?比如,金破曉到底在哪?比如,我們能活多久?比如……人類還有未來嗎?”
江裡又靜靜聽著,腦海裡飛速掠過無數種可能。
江緣說的,正是她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她們已經在這荒蕪的地面,戰鬥了20年之久。
以後漫漫數百年,依然要這樣,為了生存而四處掠奪嗎?
“姐姐,你還記得母親給我們上的第一課嗎?”
江裡又的記憶裡,只有幾個關於母親的片段。
“什麼?”
“江家人永不退縮,哪怕是九死一生,也要爭取那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