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哥,這些糖咱賣哪啊。’
‘一中不是比賽呢,去一中門口賣。’
一行人去到了一中門口,別說,還買的可以。
這時,一中那些瓦薩琪出來了,為首的瓦薩琪看到了深於。
‘呦,這不前幾天挺屌的那群人,怎麼混成這樣了啊。’
‘大哥,會不會因為打架了原學校回不去,只能出來打工吃飯了。’
‘哈哈哈,要真是這樣,那他們給我磕一個沒準我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們進來吃。’
深於這時看到了他們,感覺不妙,將美工刀拿在手裡。
瓦薩琪看著深於和周濤,深於這次沒帶小弟,就算他跟周濤配合的很好,但雙拳難敵四手,還是會被狠狠拿下。
就在瓦薩琪向著學校對面的深於走來時。
一輛警車開了過去,深於兩人看見,立馬跑了。
第二天。
‘哥,姥爺傷勢惡化了,快不行了。’
深於弟弟跑了進來,深於正在搗檯球。
‘什麼?’
深於聽見,立馬讓小弟帶著他去中心醫院。
鄉郎中心醫院三樓,手術室外,深於的家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這會深於進來了,問到他的媽媽。
‘媽,姥爺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在手術呢,小點聲吧,我也不知道。’
手術結束了,手術室外亮起了紅色的燈。
醫生從手術室裡出來。
‘我們已經盡力了,很狍歉,手術沒有成功,請在看死者一眼。’
病房裡,深於趴在床頭,眼睛裡沒有一點光,腦海裡全是他和姥爺的回憶。
他看向窗外,看見一輛三輪車帶著他的回憶到了幼兒園,當時是姥爺去接他和弟弟,那時還在下雪,車裡有一根繩子,深於就好奇的問。
‘這個繩子是幹什麼用的啊。’
姥爺說。
‘這根繩子是一個有魔法的繩子,拉一下,雪花就會進來了。’
當時的深於和弟弟眼睛瞪得大大,看著那根繩子。
從回憶裡出來,深於看到桌子上有一個信封。
深於走了過去,開啟信封,裡面有幾千塊錢還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