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是不是又被騙了,眼前這一個陳文若是不是又不是真的陳文若,那一個紅光滿面的陳文洛來到眾人近前拱手一禮。
“多謝諸位能夠記掛陳某前來尋找陳某,只是陳某隻是一介布衣,何以當得諸位如此禮遇?”
就在陳文若說完之後,梁安對著他也是一抱拳“陳先生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這一句話說的眾人一愣,不過樑安立馬開始解釋起來。
“陳先生散盡家財救濟永寧縣百姓,梁某實在是佩服,更何況又身先士卒,帶領眾人前來加固河壩,我等更是佩服的無以附加。雖然我等來的時候加固了一處河壩,可是那困難我能卻是深有體會。”
梁安說完之後更是看著陳文若再次說了起來“而且我等知道。陳公子體弱多病,為了救治百姓,連自己保命的藥都拿了出來,如此仁義之士我等怎麼會不敬佩有加?現在災情稍緩才特地來尋陳公子,接陳公子去雲州城治病,省的一心為國為民的陳公子遭遇不測,這就是我雲州最重大的損失。”
梁安說的很是在情在理,陳文若有點兒尷尬的看看四周“我體弱多病?是啊!是有點體弱多病。”
陳文若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不過立馬又裝作一副體弱的樣子對著梁安說著。
“可是我還是喜歡和這些父老鄉親們在一起,一起在這河壩之上。周車勞頓我可能經受不住,還希望貴人能夠高抬貴手留我在此地。”
陳文洛一個勁兒的推辭,剛開始還紅光滿面,現在卻是裝出一副有病的樣子,梁安心中更是咯噔一下,快步來到陳文洛旁邊。
“一切就依陳公子。”
不過樑安剛說完他旁邊的秦康安安排的侍衛卻是驚訝的了不得。
“梁公子,你這是?”
梁安卻是看著他們呵呵一笑“諸位兄弟不用在意,我和陳先生單獨聊一聊,看看陳先生有什麼需要的,可能如此多的人,陳先生不好說出他的隱疾。”
隨即梁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陳文洛也大大方方的跟著梁安來到旁邊,而這些侍衛們急忙將陳文洛身後那些人隔開,不讓他們聽到陳文若和梁安會談論什麼。
看到私下裡沒有任何外人,梁安直接問著陳文洛“你不是真正的陳公子吧?”
這一下子陳文若有點兒膽戰心驚的“我怎麼可能不是陳公子呢?我的確是陳公子。”
然後梁安看著他有點兒玩味“有可能你真的姓陳,可是你不叫陳文若,不過這都不要緊,我想知道真正的陳文若陳公子在什麼地方?”
陳文若還是有點兒驚訝“我怎麼就不是陳文洛了?我是陳文洛啊,我怎麼還成別人了?”
看著還是死鴨子嘴硬的青年公子,梁安搖了搖頭。
“陳文若我們是見過的。”
這一下子這青年裝不下去了,看了看四周後小聲的說了一聲。
“好吧,和這位公子說清楚,我的確不是陳文若陳公子。”
這一下子石破天驚,梁安心中倒是安定了一下“那不知可否告知真正的陳公子何在?”
“哎!陳文若已經離世。”
是嗎?
這一下子梁安卻是被嚇了一跳,他們的目標已經不在人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