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孃兒倆,是商量好的吧?”江斐咬牙,“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跟我這兒唱大戲來了?”
“父親想多了!”江清歌耷拉著眼皮,“就眼下這景況,女兒還真是沒那閒功夫!”
一句話,又差點把江斐氣得半死!
“江清歌,你是覺得皇上召見,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了是吧?”他上前一步,掐住她的脖子,“等面聖回來,我照樣……”
“若面聖還能回來,我倒寧願被父親懲罰!”江清歌梗著脖子打斷他的話,“可是,父親,您覺得,女兒還有機會回來嗎?還有父親您,又可有機會,仍以這一品軍侯的身份,從皇宮裡走出來?”
這話,如同一瓢冷水潑在江斐頭上,徹底把他潑醒了!
江清歌惹出這麼大的麻煩,把三皇子也牽扯上了。
他雖得聖寵,可三皇子卻是他的親兒子!
他勢必要拿江家和江清歌背鍋!
“你這賤人!”江斐連連頓足,“我真是瞎了眼,才會把你帶回家!你可坑死老子了!”
他氣惱之際,也不再裝那儒將之風,直接爆了粗口,一把推開蘇氏,轉身走了出去。
一家人連同蕭允一起,在黃昏時分,緩緩走進那深幽宮巷之中。
此時,殘陽如血,寒風陣陣,吹得江清歌遍體生涼,連腿都不自覺顫抖起來!
“現在知道怕了?”江斐咬牙,“平日裡胡作非為之時,怎麼就想不到這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