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護的克里珀拿著自己的錘子,滿臉懵逼。
什麼情況?
他原本還在修築以光年為計量單位的牆壁呢,結果樹直接把他們世界給…
扔了?
怎麼回事?
克里珀百思不得其解,那努克來到了克里珀身邊,亦是滿臉茫然。
今天出現的變故有點大,除了巡獵這個除了弄死豐饒之外完全不管其他事情的星神之外,其餘所有的星神都或多或少的有所表現。
雖然虛無只是睜開了眼,阿哈只是給自己找了個樂子…
克里珀看著自己的錘子,不知道還有沒有建造城牆的必要。
算了,反正都錘了這麼些年了,接著錘唄。
不錘也不知道該幹什麼。
克里珀繼續建城牆,毀滅的那努克見狀,沒上去打擾這個老大哥。
克里珀在這裡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牆了,祂那努克閒的去找這個老大哥的麻煩。
鬼知道克里珀的實力多強。
均衡的星神察覺到了宇宙的變故,但並未影響宇宙之間的平衡,所以直接無視掉了這件事情。
星神的實力來自於自己命途上的虛數能,凱文之前接觸過虛數能,但是自從樹和海跑路之後,虛數能便不再是裸露在外的了,凱文只得放下對這種能量的研究。
樹和海的跑路對星神造不成太大影響,只要不把宇宙整爆炸,大部分星神基本不會出來惹事。
除了某個帝弓。
巡獵的星神整天滿宇宙的跑,就是為了宰豐饒。
雖然他連豐饒的面都還沒見過呢,不過倒是宰了不少豐饒孽物。
那個星球有豐饒孽物,他就朝著那個星球射一箭,然後那顆星球就炸了,至於周邊被波及到的東西,巡獵不在乎,不過是在巡獵的路途中不小心波及到了星系罷了。
而且還不分敵我。
方壺仙舟這個巡獵的隊友都被巡獵一箭波及到了五分之一,屬實是人在家中坐,箭從天上來。
……
張開源詫異的看著天空,樹和海又扔出來不少東西。
裡面的生靈有不少實力還算不錯,比群裡的很多人強大太多了。
熒依靠在樹上緩緩坐下,派蒙鑽到熒的懷裡,有這顆樹在,就算是樹和海來…
提瓦特還是扛不住。
但是能抗星神的攻擊。
當然,僅限璃月,畢竟這棵樹只保護了璃月這一個地方。
刻晴和凝光二人連忙承擔了端茶遞水的工作,給鍾離等人端茶遞水。
鍾離揮揮手,一個石桌便出現在了樹下。
翠綠色的樹葉緩緩飄落,每片葉子都飽含生命力。
若陀隨手抓住一片樹葉,扔進嘴裡。
若陀吐掉了樹葉。
真苦。
不好吃。
鍾離詫異的看著若陀,他懷疑是不是把孩子給關傻了,關的若陀都開始吃樹葉子了。
鍾離這般想著,慢慢伸出手,接了幾片樹葉,揉碎放進茶壺中,靜置片刻之後,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鍾離喝了一口,隨後將空著的茶杯放到桌子上。
茶壺裡的茶憑空消失了。
張開源狐疑的看著鍾離,剛才這個傢伙用空間能力把茶水轉移走了,怎麼回事?
腦容量有限的張開源拍了拍熒的身子,和熒說起了悄悄話。
他得問問熒。
光靠他自己是想不通的。
鍾離看著熒和張開源,談論自己,面不改色。
笑話。
他之前聽田鐵嘴叨叨了不知道多少次巖王帝君了,只是這點事情,做到面不改色簡直不要太輕鬆。
直到鍾離看到了那個女人加入了熒和張開源的話題。
鍾離握緊拳頭,想著要不要拔了這傢伙的毛。
……
星鐵宇宙。
張開源肆意妄為的侵入了這個宇宙。
他伸了伸懶腰,匠神眼中滿是好奇之色。
別人創造的宇宙,這可是不錯的素材。
尤其是那個虛構史學家,給了匠神無窮無盡的靈感。
那個虛構史學家可太棒了。
以後造遊戲世界的時候就用上,吃設定的時候就直接把虛構史學家擺上去,和匠神沒有任何關係。
完美!
到時候就不會有人說他吃設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