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闐看到這一幕,心臟猛地向下一沉,彷彿墜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他腳下如風一般迅速上前,攔住了一位大夫。此時的他心急如焚,眼中的焦灼似火焰般燃燒,急切地問道:“王爺的狀況究竟如何?”
大夫緩緩地捋了捋鬍鬚,神色中滿是憂慮,彷彿被一層厚厚的陰霾所籠罩。他語氣沉重地說道:“王爺傷勢極為嚴重,我們醫術淺薄有限,即便竭盡全力,至多也只能保住王爺半條性命。”
林楠闐聽完,猶如遭受了晴天霹靂一般,身子猛地晃了晃,差點站立不穩。他強撐著才穩住腳跟,聲音沙啞且憤怒地吼道:“什麼?只能保住半條命?你們究竟是幹什麼吃的?倘若王爺有個三長兩短,不止我要給王爺陪葬,你們一個也別想逃脫!”
大夫被林楠闐的氣勢嚇得渾身猛地一哆嗦,趕忙拱手作揖,臉上滿是驚慌之色,“大人息怒,實在是王爺傷勢極為嚴重,我們已然用盡了渾身解數,想盡了一切辦法啊。我們也深知王爺性命之重,不敢有絲毫懈怠,可無奈傷勢實在太重,我們也只能做到如此地步了。”
林楠闐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大夫,胸口劇烈起伏著,彷彿有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在其中醞釀。良久,他才艱難地強壓下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聲音依舊冷硬如鐵:“繼續想辦法,不管用什麼手段,一定要把王爺救回來。倘若王爺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都得死。”
“林楠闐,休要在王府大聲喧譁!”一個極具威嚴的聲音陡然傳來,那聲音彷彿攜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瞬間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凝。眾人紛紛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位身著華貴服飾的少婦正邁著快步趕來。
她面容肅穆,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威嚴,宛如一位降臨凡間的女神,讓人不敢直視。她身上的服飾絢麗奪目,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高貴與奢華,隨著她的走動,裙襬輕輕搖曳,彷彿一幅流動的畫卷。她的出現,讓原本緊張混亂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這位少婦身上,皆不約而同地露出恭敬之色。他們紛紛行禮,齊聲說道:“見過王妃。”
王妃微微頷首示意,那動作優雅而不失威嚴。她的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神色沉凝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她聲音低沉地道:“發生瞭如此重大的事情,應當冷靜沉著地應對。這般慌亂吵鬧,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她的話語如同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林楠闐忙低頭應道:“王妃教訓得是,是下官行事魯莽了。”他的額頭上已然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爍著不安的光芒。此刻的他再不敢多言一句,如同一個犯了錯的孩子,默默等待著責罰。
眾人皆低頭不敢言語,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王妃則徑直朝著臥房門口走去,她的步伐堅定而沉穩,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邊走邊問道:“王爺此刻的情況究竟如何?”
老苟緊跟其後,面色沉重得如同烏雲壓頂。他語氣低沉地說道:“回王妃,方才大夫言道,王爺傷勢過重,即便他們竭盡全力,至多也只能保證王爺不死。”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擔憂,彷彿在訴說著一個無法挽回的悲劇。
聽到這話,王妃亦是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她微微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滿是堅定之色,仿若下定了某種重大決心。
先是看向那緊閉的臥房房門,接著又掃了一眼旁邊哭哭啼啼的小妾。王妃一臉嚴肅,眉頭緊皺,厲聲道:“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小妾被王妃這麼一呵斥,哭聲戛然而止,只是抽抽搭搭地用手帕抹著眼淚,再不敢多說一言。
王妃冷哼一聲,神色嚴肅地說道:“如今王爺生死未卜,大家都應當齊心協力去想辦法,而不是在這裡白白徒增煩惱。”她的話語擲地有聲,讓眾人心中一凜。
這時,房門突然被開啟,一位滿頭大汗的大夫走了出來。王妃急忙走上前,滿臉焦急,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切地問道:“高大夫,王爺怎麼樣了?”
那位大夫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眼前神色焦灼的王妃,無奈地說道:“王妃,王爺的命我只能暫時吊住,這十幾天死不掉,至於其他的,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疲憊,彷彿在訴說著一場艱難的戰鬥。
“高大夫,那您可有別的法子讓王爺甦醒過來?”王妃急切地問道,那眼神中滿是期待,彷彿溺水之人在拼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高大夫眉頭緊鎖,神色凝重至極,彷彿被一片沉重的烏雲籠罩。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