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這小鎮裡就有什麼,如果說市區是光鮮亮麗的廳堂,那邊境小鎮就是藏汙納垢的下水道。
飯店的上菜速度很快,11隨意的介紹了幾句,服務員已經把香氣四溢的各色野味擺滿了一整桌,賣相談不上精緻,但是味道確實不錯,尤其是那蛇羹,奶白色的湯汁,濃淡合宜,鮮美無比。
墨夜吃的很滿足,板磚也表示很滿意,墨夜知道它胃口大,給它單獨點了一桌菜,包括蛇羹,它一隻蜥蜴獨霸一張大桌子的菜,吃的非常樂呵。
除了墨夜外,其他幾人經過幾天相處,依然對板磚那無底洞般大的胃表示驚訝,那麼迷你的小身材到底是怎麼裝下這麼多食物的,真是讓人歎服,不過如果他們見過板磚的真身就不會吃驚於它的大胃了。
大家吃飽喝足後,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繼續坐在包間裡等人。11和他的倒賣販子朋友約好了中午在這間飯店見面,可是他們午餐都消滅乾淨了,這人還沒來。
“11,你朋友怎麼還沒到?”羅羽寧是最沒耐心的,隔一會就問一次11
“肯定是零時有生意上門把他拖住了”11想著那個死愛錢的胖子肯定是有客戶上門了。
墨夜倒是不著急,平心靜氣的閉著眼進入了淺度冥想狀態,坐著也沒事不如修煉。
閻安若有所思的看著墨夜,他之前還以為墨夜有嗜睡症,走哪都能閉眼就睡,一點不受環境影響。誰讓墨夜總是隨時都一副沒睡醒的犯困樣,可經過這段時間觀察,閻安認為他被墨夜那張睡意朦朧的臉矇蔽了,她哪是閉著眼在犯困,她明明是在修煉。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