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兒啊,以後就充作男孩兒教養吧,”乾隆想到這兒,不由的又是有些得意,他的小十二,就算是個公主,那也當和別的公主不同!想到此處,他拍了拍永璂的腦袋說:“這往後啊,巾幗不讓鬚眉,咱們的小五兒啊,以後肯定也是咱大清最厲害的巴圖魯公主!哈哈哈哈!”
乾隆一說完,就得意的哈哈大笑,他壓根沒注意到自家皇后那微微抽搐的眼角,還有窩在自己懷裡的永璂那副扭曲的神情。
那拉氏眼角抽搐著,皇上啊皇上,雖說滿洲女孩兒不同於漢家,從不愛把姑娘家嬌養著,這騎射功夫也是要會,可照著您說的,要把五兒養成一個巴圖魯公主……
這若是真的成了那什麼巴圖魯公主,那以後還有誰敢娶她家五兒啊!那拉氏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的,瞧著自家皇上那得意的模樣,真是恨不得撲上去搖晃他,您是不是又抽了,又抽了?
那拉氏想歸想,可她還沒敢真那麼上去給興頭上的乾隆澆上一盆冷水,那拉氏思忖著,這些話,等過些時日再說,若是實在拗不過皇上,那她就得提早把女孩兒家都得會的針黹一類的東西教給五兒。
免得五兒被皇上教的五大三粗的,移了性情。
永璂被乾隆抱在懷裡,小臉扭曲的磨著牙,皇阿瑪啊皇阿瑪,你果然很不靠譜,大清的巴圖魯公主,您明知道兒子這輩子就是個嬌滴滴的女娃兒了,您還要往兒子的傷口上撒鹽!
“皇上,皇后娘娘,五格格的藥煎好了。”乾隆正樂著,想著寶貝兒子巾幗不讓鬚眉,把額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模樣,就見容嬤嬤小心翼翼的端著一個托盤進來。
“讓朕來喂。”乾隆的心情正好,他止住那拉氏,自己一手抱著寶貝兒子,一手舀了一勺藥,吹了一口氣,就往兒子嘴邊送去:“小五兒乖,吃藥了。”
“皇上,”那拉氏一看乾隆那不甚熟練的動作就有些擔心:“還是臣妾來吧。”免得您粗手粗腳的把小五兒給燙著,那拉氏把後面那句話嚥了回去。
“怕什麼?”乾隆動作一停,笑瞥了眼那拉氏:“朕從前也在皇阿瑪和皇額娘跟前侍疾,這些朕也知道,哪裡會燙著小五兒。”乾隆說完,就把那藥送到兒子嘴邊。
永璂也是不知道,自家額娘在他面前從來要強,就算是有個什麼病痛,也很少露出來,更別說讓他去侍疾了,且如今他正得寵,這送進嘴裡的,無論是吃食還是什麼補藥,那肯定也是吹得差不多了,才會送進他嘴裡。
所以乾隆這一勺藥送過來,他雖然很彆扭,可到底還是張開嘴,含住了那勺子喝藥。
乾隆看著永璂這樣,霎時一樂,對著那拉氏一笑說:“珊圖玲阿,怎樣?朕就說……”他話音未落,就聽見永璂噗的一聲又把那藥給吐了出來:“唔,唔……燙,好,好燙……”
“燙?怎麼會呢?”乾隆一怔,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拉氏已是著急的把寶貝女兒搶了過去,一迭聲的叫著容嬤嬤快取涼水來,一面小心的掰開寶貝女兒的嘴看著:“皇上,小五兒才多大,小孩兒家入口的東西,臣妾每次可都是要在手背上試過了,才敢餵給她吃……”那拉氏瞧著寶貝女兒燙的眼淚花都出來了,頓時心疼的不得了。
“額,額良……”永璂兩眼包著淚花,舌頭都燙紅了,他正暗悔自己剛才怎麼就乖乖的聽了皇阿瑪的話喝了那口藥,就見自家額孃的那副心疼不已的表情,忙用頭蹭蹭額娘,叫著她,表示自己沒什麼大礙。
乾隆聽了那拉氏的話,才知道原來喂小孩兒吃東西也有這麼些講究,他不由的有些訕訕的:“朕知道了,朕下次不會這樣了……”再瞅瞅寶貝兒子那兩眼包著淚花,看都不願意看他那樣子,乾隆頓覺鬱悶不已,為什麼每次他想要討好兒子,卻每次都是好心辦壞事呢?
他一面想,一面就見容嬤嬤急匆匆的取了涼水進來遞給那拉氏,乾隆忙湊過去:“小五兒乖,快把舌頭浸進水裡,就不燙了。”
他此言一出,就看見自家皇后瞪了他一眼。
難道朕又說錯了?乾隆撓了撓光溜溜的腦門,湊過去挨著他們母子兩個,看著那拉氏哄著永璂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涼水,聽著她嘟噥著,還好沒有燙出泡來,不然可就麻煩了之類的話。
乾隆看著永璂和那拉氏兩個母慈子孝,你來我往的模樣,是羨慕的不得了,再說這涼水……總不至於再出什麼紕漏吧?乾隆想到這兒,就嘿嘿一笑說:“珊圖玲阿,你餵了這半天,也該累了,讓朕來吧。”
乾隆此言一出,就見那拉氏和永璂母子兩人的眼神齊齊掃了過來,那眼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