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與文思月一起站在花船法器上,向著內門執法堂極速飛去。
由於有飛行花船的緣故,這幾十里路程並不算遠
前後也就半個時辰,便到了內門執法堂。
雖然在內門執法堂,發生一些不太愉快的事,但有文思月的力挺,何九還是有驚無險的辦理了入門手續。
……
外門
外門弟子宿舍群
最邊緣的院落前
“這裡是外門邊緣區域,平日裡沒什麼人經過,可作靜修之所……”
“你就住這兒吧。”文思月略微介紹了下環境,對何九說道。
“多謝師叔。”何九點點頭,隨之走進了院子。
“那你慢慢看,我先走了。”文思月開口,隨即便轉身離開。
“弟子恭送師叔!”見文思月離開了,何九連忙追出來,對她的背影抱拳一笑。
“無需多禮。”遠處傳來若隱若現的聲音,隨之消失不見。
目送文思月消失在視線裡,何九這才收回目光。
“師叔之恩,何九記下了。”
“他日何九修煉有成,定為師叔赴湯蹈火!”
……
時間過得很快
一眨眼便到了黃昏
盛夏的黃昏和午時相差不大,唯一不同的就是夕陽西下,所有事物都斜到了一定程度。
外門弟子宿舍群
何九的院落內
“終,終於能住人了。”經過一下午裡外掃除,何九一身熱汗的坐在地上,望著周圍“煥然一新”的陳設,一臉氣喘吁吁的開口道。
“怎麼這麼新啊,我是來錯地方了麼?”就在這時,何九身後傳來一道滿是驚訝的聲音。
何九聞言微微一愣,隨即轉頭望去,只見一名渾身布衣、面容清秀,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正揹著一個包裹,一臉懵比的站在院門口。
“你是何人?”何九見狀連忙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少年,滿臉疑惑的問道。
“在下外門弟子元寶。”少年聞言將包裹取下來放在地上,微笑著抱拳自我介紹道。
“不知閣下名諱?”元寶說完,想到自己還不知道何九叫什麼,便是開口問道。
“叫我何九就可以了。”何九微笑著開口,隨之開口問道“聽元兄方才所言,似乎是住在這裡?”
“是啊!”元寶聞言點點頭,說道“外門弟子宿舍普遍都是兩人一間的。”
“我之前就住在這裡,只是沒有室友而已。”
“原來如此!”聽聞此言,何九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隨即看向元寶,微笑道“如果你說的不錯,我就是你的室友了。”
“那就請多關照了!”
“那是自然~”
兩人同時抱拳開口,隨之相視一笑。
“既是一個宿舍的兄弟,那以後我們倆當相扶扶持,互幫互助!”
元寶微笑著開口,隨即拿起地上的包裹,往屋子裡提。
望著元寶提著的包裹,何九目光一陣閃爍,不過終究沒有問出聲。
一盞茶的時間後
屋子內
何九正整理著左側床鋪,而元寶則整理右側床鋪。
“我觀何兄弟腳步虛浮,還沒有修煉麼?”元寶整理好床鋪便坐在床上,望著何九忙碌的背影,目光閃爍的問道。
“小弟剛剛入門,還未來得及修煉。”何九聞言手上動作一頓,不過還是如實開口。
“哦,這啊!”元寶點點頭,隨即一臉豪邁的說道“那在你修煉之前,大哥罩著你!”
“此話當真?”何九聽聞此言,連床鋪都不整了,一個轉身便看向元寶,目光狂閃的問道。
望著何九餓狼般的目光,不知為何元寶心中有種,後悔答應他的感覺。
但想到自己已經答應了,現在反悔必定會顏面掃地,元寶便硬著頭皮一咬牙一跺腳,故作鎮定的說道“自然當真。”
“那小弟現在就有事件事要拜託元兄!”何九見狀,迅速藉口。
“何事?”元寶皺眉問道。
“勞煩元兄立刻在院門口、屋門口、窗戶口各挖兩米深坑。”何九一臉詭異的說道。
“兩米深坑?”元寶聞言微微一愣“你挖那個幹嘛?”
“別管幹嘛,挖就是了!”何九道。
雖然覺得何九的要求十分不靠譜,可誰讓自己已經誇下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