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思聞言扒著窗框往外看,看到一個戴著僧帽的僧人,他努力回想,也不覺得他見過僧人。
“他是誰?”
木之青道,“紫靈橋比試,冬善真人。”
“冬善真人?”
歐陽思緊張的舔了舔唇,“不記得了。”
木之青看他一眼,“跟沈長瑞關係不淺,幾次比試都往沈長青身邊湊,險些打敗沈長青的人。”
歐陽思絞盡腦汁想了想,“嗯……我們遇到他是有些巧合,但是並不奇怪吧?”
木之青恨鐵不成鋼的道,“他帶著僧帽,你不奇怪嗎?”
歐陽思覺得很正常,“我問過了,此城很多人都敬仰問佛宗,大街上甚至都有僧衣售賣。”
所以他不覺得冬善的打扮很奇怪。
木之青轉動茶杯,“看來你忘的很徹底。”
歐陽思一臉疑惑。
她道,“任何人都可以戴僧帽,但是冬善不行。”見歐陽思還是一臉茫然,她繼續道,“見愁姑娘說過的呀,冬善真人曾經是問佛宗弟子,後來還俗了。”
歐陽思更茫然了,“還俗了就不能戴僧帽了嗎?”
木之青似笑非笑,“在凡間的和尚還俗就是還俗,在修真界的和尚還俗……就是墮僧。”
“墮僧……是什麼?”
“就是為僧人所不容的……邪僧呀。”
比起一直向惡的邪修,當然是原先一心向佛,最後卻墜入邪道的僧人更加可怕。
“見愁姑娘為人含蓄,不喜說人壞話,用詞才隱晦了一些。”
“……”
歐陽思竟不知說些什麼。
他聽到木之青稱呼見愁道人為姑娘並不是很奇怪,因為他好幾次撞到見愁道人的聲音從傳音符裡面傳出,似乎兩人暗地裡一直保持著聯絡……
也不是暗地裡,木之青從來不避著人,就像真的跟見愁道人處成了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