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策聽到一道熟悉的女性聲音,不是非常熟悉,只是前幾天有過交流。
稍微側頭就看到穿黃色調和服的遠山和葉,一個人站在那裡,面色著急不斷的打電話。
顯然對面的人沒有接聽,正氣憤著。
遠山和葉看到了酒井策,快步走過去
“遠山”
“酒井...酒井你有沒有看到平次他們?”遠山和葉問。
酒井策搖了搖頭,語氣溫和
“沒有,你怎麼不和小蘭他們在一起,是迷路了嗎?”。
遠山和葉嘆了一口氣
“沒有迷路,是平次發訊息讓我過來找他,而且是讓我一個人過來,我就暫時跟小蘭她們分開了,現在我過來又聯絡不上人”。
“酒井,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我在這裡吹風,你確定是讓你過來這裡嗎?”。
酒井策自己都在這裡站了十多分鐘,一直都沒有看到那個黑皮。
說實話,他第一次見到服部平次的時候有點驚訝,比波本還黑。
他小時候第一次見波本是在晚上,當時沒太在意,第二天白天他去觸碰波本才發覺兩個人的色差很大,但也以為是在訓練場訓練的時候曬黑的。
直到過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波本仍然沒有一點要白,他才疑惑的問出來。
天生偏黑
波本是混了一點點血,不過波本說在他印象裡,他母親很白,父親是霓虹人也不黑。
聽工藤新一說服部平次沒有一點混血,純霓虹人。
“沒錯呀他讓我在西邊的這座橋等他”遠山和葉確定自己電話沒記錯。
兩個人站的左手邊就是一座橋
今晚的煙火會在對岸燃放,現在已經7:30,對面有很多工作人員在那裡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