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寺將儲物環推回,汪掌櫃和離夫人自然是面露難色起來。
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難道是恩人嫌棄這答謝禮太薄?
“汪掌櫃,不要誤會,只是我還有一事相求,聽聞貴樓有魂寶製作大師,故而如此行為。”
“難道公子想打造什麼魂寶不成?”
“是的,這是材料。”
丁寺取出一個儲物環,魂訣打在上面,一具偌大的寒水蛟屍首佔據個半個密室,讓汪掌櫃看得瞠目結舌。
“這就是公子所說的材料嗎?夫人,快去請鐵大師。”
汪掌櫃又圍著寒水蛟屍首轉起圈來,發現整具屍首雖有些殘缺,但總體還是儲存的較為完整。
一刻鐘後,一名精氣十足的老頭走了進來。
他圍著寒水蛟屍首轉了幾圈後,又比劃了多次後,衝汪樓主說道:
“此乃寒水蛟軀體,二階魂獸之軀,是製作水屬性魂寶的上好材料。如果掌櫃的放心,就交給我吧,保證讓掌櫃的滿意,半年後應該可以做好。”
汪掌櫃也是客套,丁寺又和汪掌櫃、離夫人拉扯了一個時辰。
直至深夜,丁寺方才離開萬寶樓。
想不到汪樓主和離夫人也很仗義,臨走前還是多送了丁寺五百魂石作為答謝,空白符紙和丹砂魂血自然送了大幾捆,畢竟這些也值不了幾十魂石。
但對於丁寺來說,這些如果全部成符的話,最少價值幾千魂石。
丁寺身上還有上百成品中級符,他可沒有交易的意思,畢竟進入海口宗選拔賽,他還有妙用。
丁寺走在深夜的大漁坊市街道,此時人煙稀少,街道也是安靜異常。
丁寺對照了汪掌櫃給的地圖拓片,往南出發而去。
半個時辰後,福寶樓兩名男子一身黑衣,也出了大漁坊市,往南而去。
中年男子跟在佝僂男子後面,眼中盡是兇狠。
“大哥,福寶樓吳掌櫃說,就是前面這小子宰了三弟四弟。”
佝僂男子看了看前方,加速追趕起來。
“跟上去。”
丁寺出了大漁坊市,自然也是不是特別著急趕路,只要天明前趕到小竹林就行。
一個時辰後,丁寺終於隱約覺得後面有人跟蹤。
既然如此,丁寺也是來了興致,倒想看看這兩人到底想幹什麼。
佝僂男子抬頭看了看五十丈外的人影,魂念已經探出。
“不過煉魂後期小子,居然宰了三弟四弟,情報不會有錯吧。”
“大哥,八成是這小子偷襲了三弟四弟,這次他可沒那麼幸運了。”
丁寺也不再趕路,閃身進入旁邊的一片小樹林內。
一套土屬性四方陣陣旗甩入四個方位,這是一個困敵陣法,正是丁寺離開繆家時,採購的數套陣法之一。
今日用在這裡,也算是檢驗下效果。
丁寺就站在這陣法中間,等待起兩人來。
自從學習了陣法知識後,丁寺一直對陣法結合實戰很感興趣,今日正好遇到一名突破期,一名接近突破期,正好拿來練練手。
不出一刻鐘,兩人就快速追到了小樹林。
“剛才那小子就是進了這個小樹林,一直沒有出來。”
“走,正好宰了他。”
結果,兩人剛一進入小樹林,就看見丁寺站在小樹林中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居然毫無懼色,倒讓佝僂男子大吃一驚。
中年男子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抽出大刀直接走上前。
“聽說三弟四弟就是死在你的手上?”
“哦,是又何妨?”
“大哥,吳掌櫃說的沒錯,就是這小子,今天就讓他知道得罪我們大漁四煞的一場。”
佝僂男子和中年男子,一刀一劍就衝了過去,把站著不動的丁寺砍成了兩半。
中年男子剛想說些什麼,就聽見佝僂男子大喊一聲不妙。
只見兩人,周圍景色一花,一個四方形的迷霧世界籠罩著了他們,裡面還散發出無形壓力。
“不好,大哥,中計了。”
丁寺見兩人進陣,立即催動起陣法。
當兩人砍向他時,丁寺早已站在陣外。看著陣中的兩人砍向了他的虛影。
丁寺甩出一把小劍飛入陣中,將處在迷霧之中的兩人弄得遍體鱗傷。
“仙人饒命,我二人也是受人唆使,無意中冒犯了仙人,都是福寶樓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