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城外,袁紹大營……
“哈哈哈!”
袁紹大笑道:顯奕英勇,既然已經攻下天井關,繼續向碗子城進軍,若是再攻破碗子城,便可直達野王。
“二公子英勇,恭喜主公啊!”逢紀一臉諂媚道。
這讓袁紹很受用,臉上露出得意笑容,這馬屁拍的舒暢,就在這時,
沮授眉頭緊鎖,拱手出列,憂心忡忡道:“主公,袁熙將軍進軍太過順利,懷城、天井關皆乃戰略要地,按常理敵軍定會殊死抵抗,如今卻如此輕易得手,其中恐怕有詐,還望主公三思而後行。”
逢紀聞言,滿臉不屑,嘴角一勾,譏笑道:“沮授,汝莫不是嫉妒袁熙將軍立功?吾軍兵強馬壯,袁熙將軍又有郭圖輔佐,接連取勝有何可怪?汝這是無端揣測,擾亂軍心!”
許攸也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附和:“是啊,沮授,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等大好局勢,汝卻在此潑冷水,怕是別有居心吧。”
沮授面色漲紅,情緒激動,手指著逢紀與許攸,聲音顫抖地說道:“爾等……爾等怎能如此胡言亂語!吾一心為主公大業,擔憂其中有陰謀陷阱,這是關乎吾軍生死存亡的大事,豈容爾等這般詆譭!”
逢紀不甘示弱,向前一步,大聲吼道:“汝分明是在為自己的無能找藉口!”三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聲音越來越大,整個營帳內一片嘈雜。
紹原本喜悅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重重地一拍桌案,怒目圓睜,大聲呵斥:“夠了!都給吾住口!成何體統!”眾人頓時噤若寒蟬,營帳內瞬間安靜下來。
袁紹餘怒未消,目光冷冷地看向沮授,說道:“沮授,如今吾軍士氣正盛,戰事順利,汝卻在此說些喪氣話,實在讓本初失望。此事無需再議,為了能與我兒袁熙在野王順利會合,吾決定,即刻猛攻朝歌,顏良聽令,汝親自領兵攻城,務必速速拿下!”
“諾。”顏良出列道。
沮授嘴唇微微顫抖,還欲再言,卻見袁紹已扭過頭去,不再看他,知道此時再說什麼也無濟於事,只能無奈地退下,心中那不安的預感愈發強烈 。
野王,田豐、王方、魏續和胡軫正在議事,這時,斥候來報道:啟稟田太守,韓太守已經按汝的吩咐,從天井關敗退下來,如今正在前往碗子城,韓太守請問,接下來碗子城是否依舊如此守城?
“不錯。”
“諾。”
這時,魏續道:田太守,讓韓太守如此拼死抵抗,然後撤退。這……傷亡是否太大?
田豐也有些傷感,畢竟這麼多將士的生命,明知道他們會死,也不得不如此,因為他知曉如今衛將軍四面受敵,用此計才能快速打破局面,看著幾人道:不下得血本,怎能瞞過郭圖,敵軍很快便要兵臨碗子城,爾等也該做好準備。
“胡軫,汝帶領特戰營前往朝歌支援,大軍到達獲嘉時,從小路秘密改道前往碗子城。”
“諾。”
這時,魏續道:田太守,如此,這野王便沒有步軍了,若是張將軍抵擋不住袁紹的猛攻,可就無援兵支援。
田豐胸有成竹道:吾早已從河東調了一萬大軍南下,估計明日便可到達,何況衛將軍已經在班師回朝的路上,不日便可抵達長安。
田豐本不想和魏續說這麼多,但想到對方畢竟也算衛將軍半個小舅子,他堂姐嚴氏雖然衛將軍沒有明面上說是自己的女人,可實際上大家都知道的。所以便和他細說了一下。
“衛將軍已經平定西涼了?”魏續大喜道。
“不錯。”田豐道。
幾人聞言也是大喜,如今關外幾大諸侯都在攻打洛陽周邊,下邊這些將領內心不擔憂是假的,如今羅彥已經平定西涼,班師回來了,他們心中的那一絲擔憂瞬間不復存在。
天井關府衙,袁熙與郭圖正在商議,這時,斥候來報:啟稟二公子,主公攻打朝歌猛烈,田豐已經派出野王僅有的兩萬步軍支援朝歌,目前,野王已經沒有步軍,只有一萬五千騎兵。
郭圖聞言大喜道:二公子,此刻正是機會,如今碗子城只有韓浩敗退的一萬多河內軍,咱們即刻進軍碗子城,以最短的時日拿下。
袁熙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道:先生,咱們已經連克懷城、天井關,大戰半月,死傷兩萬多人,將士們早已身心俱疲,就連本公子都已經乏了,再戰下去怕將士們怕是有怨言,可否休息兩日。
郭圖道:二公子啊,在下也深知將士們的疲憊,可眼下乃是最佳時機,韓浩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