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派趙長老斬妖失敗,受傷不輕,這讓秦陽震驚不小。
要知道,這位趙長老可是與他師尊同層次的高手,金丹大佬!
秦陽當晚失眠了。
趙長老與妖怪在江心鏖戰的場面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
最後定格的畫面,是江心水面一片殷紅,如鮮血般耀眼,讓人炫目。
妖怪受傷不輕,要是就此殞命,那妖丹不知會便宜了誰。
秦陽承認,他對那價值不菲的妖丹動心了。
那可是一筆多得難以想象的財富,足以讓他多年過上悠閒躺平的生活。
只可惜,他的修為始終止步於金丹期前。
每當他試圖突破金丹的意境,那天地不容的威懾感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心神不寧,最終導致他止步於此。
《黃庭真解》並未說明為何會有此類感應,師尊的註解體悟也未提及。
無師自通者終究是鳳毛麟角,這也解釋了為何修真界散修成才者寥寥無幾。
唉,自己現在的情況與散修相比,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修為不高,就不要動刀,妖丹這種稀有資源還是先別打主意了。
秦陽盤坐床上,月華如輕紗般穿窗而撒,他搓了搓臉,拋開心中貪念,開始運轉心法。
第二天,王掌櫃沒有像往常一樣來拿酸菜,看來他店裡鮮魚的存貨己用完。
秦陽日進萬錢的財路就此中斷。
“呸,死妖怪!”他站在江堤上,鬱悶地啐了一口。
沒人下江捕魚,鯉魚街賣魚的做魚的無所事事,但到江堤上游玩的人大增。
昨日龍門派趙長老大戰江妖落敗的訊息擴散,己成了現在街頭巷尾最熱的話題。
這妖怪連龍門派的長老都收拾不了,這可怎麼辦?
但有識之士分析,這龍門縣是龍門派護佑的地方,他們決計不會放任不管。
趙長老敗了,他們會派更厲害的高手來除妖。
龍門縣所有的人都在翹首以盼,當然也包括秦陽和青月。
可連等幾天,龍門派那邊沒任何動靜。
秦陽三天沒進項了,但生活還得進行,該送青月到學堂去了。
這天早上,秦陽叫青月換了新衣服新鞋子,揹著新書包,要帶她前往秋水學堂。
他揹著青月穿街走巷,感覺到街上氣氛壓抑。
秦陽知道,這是鯉魚江中妖怪給大夥帶來未知危險所致。
妖怪既能在江裡吃人,還打敗龍門派的高手,那麼有沒有可能跑上岸來霍霍大家?
崩壩之險高懸,大夥不得不憂心啊!
秋水學堂到了,秦陽放下小青月,牽著她的手進去。
學堂前院已有十來個家長帶著小孩排隊登記,大致是把小孩的家庭資訊登記,再把半年的束脩交了,就成了秋水學堂的學生。
秦陽排在後面,看前面家長們帶的小孩都是男孩,都要比青月年紀大,有幾個只怕上了十歲。
青月長得粉雕玉琢,格外引人關注,引得不少小孩頻頻側目。
其中一個胖墩男孩還時不時衝這邊做鬼臉,引得秦陽生出戒備之心。
“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要馬上告訴先生!”他低聲地叮囑道。
“誰欺負我,我就打他!”青月攥著小粉拳揚給師兄看。
秦陽鄭重點頭表示贊同。
“好,誰要欺負你你就揍他,打不贏放學了再告訴師兄,師兄幫你打回來,咱可不能吃虧!”
青月認真點頭。
不一會,輪到了秦陽和青月,秦陽把青月推到前面,自己站在她身後。
登記小孩資訊的是一位姑娘,低著頭在桌上認真寫著花名冊,那小字寫得娟秀優美。
“叫什麼名字?”姑娘的聲音婉轉動聽,宛如天籟。
“雲青月!”青月怯生生回答道。
“多大了?”
“五歲五個月!”
“住哪?”
“城西鯉魚街!”
“家長姓名?”
“秦陽!”
姑娘愣了一下,家長跟小孩不是一個姓,她心感奇怪,抬頭看著青月。
秦陽頓感眼前一亮,那姑娘的面容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令人無法忽視。
她的眼睛猶如深邃的湖泊,清澈而明亮,充滿了靈動和智慧。
她的嘴唇如櫻桃般紅潤,微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