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時讓你來的?”
慕和沒有否認。
小美以為他預設了,鬆了一口氣。
但,還是沒有放下手裡的拖把。
她小步地跑過來,“他們是誰的人?為什麼要襲擊我姐姐?”
“傅小姐的敵人太多,得查才知道。”
“這些人就是嫉妒我姐。我看這些人不是黎清的人,就是蘇可心的。”
小美有她自己的訊息渠道。
她姐姐不愛跟她說事情是怕她擔心,她也擔心她姐姐。
所以,她就儘可能的讓她知道更多她姐姐不願意告訴她的事,好分擔她的辛苦。
小美蹲在那些人的旁邊,仔細檢查他們的身體。
“你的手法不錯。”
慕和笑了笑,“你知道還挺多。”
“我得成長,要不我姐姐會很辛苦。她在明面,想害她的人很容易對她下手。我得在私底下做功夫。”
小美性子單純、天真,不代表她蠢。
“你以後能不能教我?”
這個男人是烏時的人,那就是自己人。
她可以跟他學。
以前她想跟烏時學,但烏時不會說話,教她不方便。
慕和深深地看她一眼,緩緩點頭。
小美提著的心落了地,露出個大大的笑容。
慕和看了傅冰很久,自然也會看小美。
對她有天然的好感。
單純、明亮又簡單、上進的女孩兒,誰會不喜歡?
“今天來的人是被人用錢收買的零散人員。”
“看哪裡能看出來?”
“前兩天,陸極的屍體被發現,他的屍體附近有枉死人的蹤影,不少人把枉死人跟傅小姐聯絡在一起。”
“枉死人是什麼?”
“就是一批已經死的人組成的幽靈軍團,他們無孔不入。”
小美表情空白了幾秒,“你也是枉死人?”
慕和嘴角微勾,“以後你就知道了。”
黎清接到行動失敗的訊息,氣得摔了黎樺的藥。
“你們這飯桶嗎?連傅小美都抓不住?”
黎樺看著地上的藥,“你以為傅小美真的蠢嗎?能被傅冰高看的人沒有一個蠢的。”
“她不就是一個孤兒,有什麼了不起的?”
“能在傅冰最難的時候都沒離開傅冰,你說這樣的人蠢?”
“不能動傅冰,傅小美也動不了。我們還能做什麼?”
黎樺沉思片刻,“幫我重新辦張手機卡,我要給你姐夫打電話。”
“找他做什麼?他剛打了你。”
“他再心疼韓蕙,韓蕙也已經是個死人了。我是他兒子的親媽,就這個身份蘇河就必須對我高看一眼。他之前在氣頭上,我又羞辱了韓蕙,被他打也是情理之中。我只要咬死不離婚,我就還是蘇夫人。”
黎樺吃了一頓皮肉之苦,已經頓悟了。
孃家靠不住,唯一的妹妹也沒腦子。
她能靠的就是她的兒子。
她母憑子貴。
只要抱緊她兒子,她就不怕蘇河會踢開她。
就算要踢,只要她足夠不要臉。
蘇河也未必能踢得走。
黎清看黎樺的表情不對,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出去轉了一圈,根本沒去辦卡。
回來一臉歉意地對黎樺說道:“姐,人家說要一個月之後才能辦。”
反正她姐不能下床,也沒辦法去核實。
黎樺在心裡冷笑,已經看透了黎清。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黎清去隔壁的房間睡覺了。
黎樺等護士進來給她換藥時,給護士塞了一筆錢,讓護士幫她去買手機、辦卡。
她馬上給照顧蘇小寶的保姆打了個電話。
“寶寶還好嗎?”
“夫人?小少爺老是哭,這幾天怎麼哄也哄不好,小臉兒都瘦了一圈。”
保姆像找到了救命稻草。
蘇河已經發了好幾通火。
已經辭了兩個照顧蘇小寶的保姆。
她也快被辭了。
黎樺連忙說道:“你把手機給寶寶,我哄哄他。”
保姆立刻照辦。
蘇小寶聽到黎樺的聲音,哭聲漸漸減弱了。
保姆喜極而泣,“夫人,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