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婢子明白!”玉煙聽了,低垂著眉眼行了一禮便是應了一聲,陸長安看著身旁的蘇倌倌,低下了身子,伸出了雙臂搭在了蘇倌倌的胳膊上,淺淺的笑著:“你在屋裡好好休息!我自去了!”
“嗯!去吧!”蘇倌倌聽了,抬起眸子看著陸長安,眉梢微挑著,淡淡的笑了笑,說著,便進了屋子,陸長安見了,便是一笑,轉身便離開了這裡……
政聽閣
此時男子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真是的,他喝了摸約快半個時辰的茶,還沒見的那傢伙來,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故意晾著他?還是想幹什麼?
想到這,男子甚是煩躁看了一眼一旁站著的墨語,冷冷的說道:“你家主子幾個意思?都半個時辰了,還不來?莫不是想給在下一個下馬威?”
“黎公子,這個屬下不知道,還請黎公子再等一會兒,主子便一會兒就來!”墨語聞言,低垂著眉眼,低了下身子,微微額首的說著,那黎公子聽了,皺了下眉毛,眼底這會兒已經不耐煩了,只見得他起身看了一眼墨語,沒好氣的說著:“你自己等吧!在下不等了!先行離開了!”
說著,便轉身正要離開,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清冷淡漠的聲音:“怎麼?黎公子這才等了這麼半個時辰就等不住了?就要離開?”
“呦!這才慢慢悠悠的來了!”黎公子聽了,便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向了身後,上下打量了下陸長安,淡淡的笑了笑:“這五年未見,你倒是一點也沒有變過!”
“你不也是?黎子其?”陸長安聽了,揹著手緩緩的走了過來,來到了黎子其面前淡淡的笑了笑,眼神下意識的打量著他的模樣,只見得他倒也從未變過,依舊是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一雙跟他一樣的鳳目,眸底如同汪洋般讓人看不清,也摸不透,鼻高而挺,唇薄如同刀削般的好看。
只見得他一身藏青色的交領袍子,腰間繫著宮絛,掛著一枚禁步,手中拿著扇子,頭髮高高的用簪子紮起,帶著一枚發冠,倒是顯得他更加的俊美,黎子其看著陸長安上下打量著他的眼神,皺了下眉毛,孤疑的說著:“幹嘛這種眼神?”
“倒真是好久不見了,你倒是一如五年前的光彩奪人!”陸長安看著黎子其,墨眸清澈明朗,眼底劃過一抹淡漠的笑意,黎子其聽了,看著陸長安,倒是笑了起來,緩緩的踱步走到了陸長安的面前,伸出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輕笑著,陸長安看了一眼黎子其,來到了桌邊伸出了手臂坐了個請的姿勢笑了笑道:“別站了,坐吧!”
“嗯!”黎子其聞言,便是笑著點了點頭,來到了陸長安坐了下來,陸長安看了的身旁的墨語,淡淡的說著:“墨語,你先下去!”
“是!”墨語聽了,低垂著眉眼,低了下身子,微微額首的應了一聲,便退一步,轉身便緩緩的走出了政聽閣,只聽得吱嘎一聲門被關上……
待墨語走後,屋內只剩下了兩人,陸長安看了一眼黎子其,取過了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淡淡的說著:“喝茶!”
:()不負一世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