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就答應道:“哥,我知道了。”
說著放下蒲扇一溜煙的就跑回房間了,李喜娃睜開眼孫子已經跑進房間裡了,這讓他很不爽的罵了一句:“小兔崽子!”
李建業懶得理會院子裡的人,直接走到廚房對喊了一句:“媽,我回來了。”
正在忙著做飯的趙二荷笑著答應道:“建業,你去擺一下桌子一會兒吃飯了。”
聽見自己老媽的話,李建業並沒有去擺桌子,想著這院子裡面這麼多人難道擺個桌子他們都不會擺嗎?
看著這個時候正在灶頭燒火的,已經一頭汗的妹妹,李建業內心還是感到很心疼的,於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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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幫你燒火,讓槐花去洗澡吧,這打豬草累的一身汗,還在這裡燒火。”
聽見李建業這樣說,趙二荷看了一眼自己女兒,然後才說道:“你快去,剛剛回來就吵著熱。”
“現在你哥幫你燒火,你快點去吧,動作快點一會兒晚了,就沒得吃的了。”
小姑娘聽見媽媽這麼說,趕緊笑眯眯的對著哥哥說道:“謝謝,大哥!”
李建業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說道:“快點去吧,一會兒吃飯了。”
鍋裡這會兒水已經燒開了,準備弄得是榆黃蘑的湯。
榆黃蘑的湯是需要放點葷油和雞蛋,能夠鮮掉舌頭。
但是,這會兒在李建業的家裡,油是不可能有油給你放進去。
至於說是雞蛋那就更別想了,只有他堂哥李建功有雞蛋吃。
李建業他們,想都不要想了。
來到灶膛邊上,看了看灶膛裡面的火還有一些,李建業將邊上的劈柴給架了幾根。
然後趕緊的就離開了灶膛,實在是太熱了。
這個時候李建業看見老媽正在給鍋架上鍋篦子,還給鋪上屜布。
平時一般,晚飯就是一些稀飯,或者是像今天弄點蘑菇湯,然後給貼上一些摻了野菜什麼的菜餅子,一般就是直接的貼在鍋的周圍就好了,這樣做省柴火。
今天怎麼給用上了鍋篦子和屜布,這是要弄啥吃的。
“媽,你這是今天晚上要弄啥吃的?”
聽見兒子的詢問,趙二荷手上的動作沒有停說道:“你建功哥回來了,吃不慣貼的餅子,你奶奶讓做一些兩摻的苞米麵餅子(一般指的是小麥麵粉摻和玉米麵粉的餅子,苞米麵摻和野菜的叫做菜餅子)。”
聽到老媽這麼說,李建業心裡嘀咕道:“這李建功真的是幸福啊,全家人都能夠吃貼的餅子,你咋還吃不了,咋的上個高中你還上天了?”
“我們累死累活吃苞米麵摻和野菜的菜餅子,你還要吃兩摻面的蒸餅子。”
李建業將灶膛口的凳子給搬到一邊,這樣不用被火烤著。
坐在凳子上面看著老媽忙碌著,這個時候李建業很是幸福,前世老媽因為自己上大學的機會被李建功奪走了,很快就鬱鬱而終了。
這是前世李建業最大的遺憾了,沒想到自己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重生了,還能夠見到自己的媽媽,這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在這個家裡,李建業只在乎自己的媽媽和弟弟妹妹,至於其他的人,他根本就不在乎,包括他爸李保家。
對於這個人,李建業真的是感覺到呵呵噠。
不僅僅將自己的兒子上大學的機會雙手奉上給侄子,甚至為了侄子的生活費,偷走自己兒子辛苦攢的一點錢。
不管躺在床上生病的妻子,整天就是為了侄子湊生活費,甚至不惜跑去深山裡面採菜,最終遇上熊瞎子,被熊瞎子給扒拉死了。
1977年的靠山村還沒有通電,因為這裡離縣城還很遠,晚上照明還是要使用油燈。
燈油也是要花錢的,所以,基本上所有靠山村的人都是要藉著天光吃完飯。
當然在其它的村其實也是這個樣子,畢竟這樣就能夠節約一些燈油的。
對於買鹽都要依靠雞屁股的農村,這個時候油燈都是能夠不點就不點的。
李建業家這個時候,也是這麼一個情況。
這會兒,一張大的八仙桌給搬到了院子中間。
桌上擺著兩個籃子,一個是裝著鍋貼的菜餅子,一個是蒸的兩摻的苞米麵餅子。
菜主要就是三個,一個是蘸醬菜婆婆丁(也就是蒲公英),一個是一碗蒸雞蛋羹,上面一看就是放了不少的豆油,再加上一大盆的榆黃蘑湯。
這蒸苞米麵的餅子加上蒸雞蛋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