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邊的水人等手下也矗立在原地,思索著帶刀侍衛在家族中處於何種地位,聽起來滿上檔次的。
過了一會兒,張開起身,將口中的恢復液一吸而盡,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穿上嶄新的c級戰甲,在納蘭傾心得意洋洋的神色中,走向她。
納蘭傾心看著眼前身姿挺拔,英武不凡的青年,覺得自己的眼光挺毒道,能夠在一堆廢物中找到一個可圈可點的傢伙。
“看在你如此謙卑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方才的逾越之舉了。”
話音還未落,只見張開直接抓納蘭傾心的腦袋,向地面猛然砸去。
“碰!”
無數煙塵激盪開來,納蘭傾心的雙眸一怔,原本掛著笑意的臉上瞬間盤根錯節,猙獰無比。
“你找死嗎!”
她起身大喊道。
卻見張開已經遠走,並說道:“大哥,別鬧了,我若使出全力,你未必能打得贏我,還封我為帶刀侍衛,你以為你是誰啊。
跟你對打了這麼久,剛剛你冒犯我的事就不追究了,快跟上吧,異洞開啟了。”
張開說著,頭也不回地飛向城郊。
這一天兩夜的鬥爭確實令他完全掌控了這副鈮石身體,先前還有些不適,畢竟這算是重新鑄造身體,會有一段時間的適應期。
而有了納蘭傾心的幫忙,他很快便度過了適應期,這也是他對納蘭傾心態度轉變的原因。
若非如此,開口就罵他沒教養和給個曾孫子的稱號,不將她打出屎來,算她拉的乾淨。
不過,這一天兩夜接觸下來,納蘭傾心似乎也不那麼令人厭惡,若是在異洞碰到,那未必不能合作一番,畢竟都是一個家族的。
張開思索著,如同一艘飛船般,快速飛過幸黑城城區。
納蘭傾心盯著張開的背影,心中又想虐他一頓,暗自說道:“等著瞧,等我恢復本來身份,等我們妖族佔領殼星,有你好果子吃。”
說著,也快速飛向城郊。